之下负气而去。
鲁廷知道郁栖柏定必与父亲有了矛盾,故而不敢直接闯入帐中,由两名守卫通报他带着使者在帐外等候,直到帐内传出鲁珏‘进来吧’三个字,鲁廷这才带着使者进账。
鲁珏坐在虎皮之上犹自生气,他身前是破了的石几,见到鲁廷和使者进来向他行礼他只‘嗯’了一声,也不请使者就坐,使者就那么干巴巴站着,好似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
“杨谊由和李顶天这次就派你一个人来是看不起本王么?”鲁珏扫了一眼使者不悦道。这使者年纪不大,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长得虽不俊美倒也有几分英气。
使者躬身道:“王叔误会了,正因重视,所以父王才只派了我来。”
“哦?你是杨谊由的儿子?”鲁珏眉目稍舒问道。
“正是小侄杨岼。”使者道。
鲁珏道:“派你来也没用,我们的将军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现今皇帝隔三差五催逼平叛,若是放了你们走势必会累及本王身家性命。”
杨岼道:“父王也知王叔难处自不敢强求,王叔若能说服皇上接受我等投降父王一样感念王叔厚恩。”
鲁珏冷笑道:“当本王是傻子么?李顶天怕是已经投降过六回了吧,杨谊由也曾投降过一次,皇上要不上这个当哪用得着打到今日?”
杨岼脸一红道:“无论是非大家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这是父王的一点诚意,还望王叔设法周旋。”说着他掏出一张画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呈了上去,鲁廷代父接过献上。
鲁珏扫了一眼,脸上依旧带着几许蔑笑问道:“这是什么?”
杨岼道:“一处不大不小的宅院所在。”
鲁珏冷笑道:“我朝两亿左右丁口,经过连年兵祸灾荒,至少死了两三成以上,你觉得如今还有谁缺房子住么?还是说本王有空坐在家里喝茶?”
杨岼笑道:“王叔自不会看中几套宅院,便算小侄也瞧不上眼,只是这处宅院的地下却埋着一些东西,或许王叔会有些兴趣。”
鲁珏没有追问,只是略带兴趣的‘哦’了一声等待杨岼的下文,果然杨岼道:“几年前父王兵败逃遁,那时为了东山再起师爷出了一个计策,将军中饷银分为三处储藏,以便来日东山再起,后来机会再临父王果然凭借当日埋藏下的金银珠宝重新招兵买马成就霸业。”
鲁珏道:“这么说,这处宅院是三处藏宝所在的其中之一了?”
杨岼躬身道:“正是,其余两处所藏金银已被父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