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庸医,医术不好,却不能说这个郎中杀了人,罪魁祸首仍是下刀之人,只是没死在他手上罢了。
梁榭管不了这些,他能管的只有自己,皇帝有皇帝的位置匹夫有匹夫的责任,他只是匹夫,所以只有做一个匹夫能做的事,做好匹夫能做的事。
梁榭在练武场静坐,山风吹着他破旧的衣衫,衣衫上的补丁翻滚如浪,他已有决定,只是不知该如何跟柳十一说,更不忍跟她说。
“其实你不用管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柳十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梁榭苦笑摇头,站起来回身。
“为什么?”梁榭问了一个问题,在曾经的十来年中他从无得到过这样的支持,柳十一的话让他有些感动,又有些酸楚。
“我不想你留下遗憾。”柳十一道。
“谢谢你。”梁榭说了句很见外的话,却是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饭已经好了。”柳十一没有多说,两人一起走下练武场,吃饭喝水,之后梁榭极为奢侈的去洗了澡,换上新衣,对着镜子照了照。快四十岁了,他的脸上也有了皱纹,头发多了许多白发,不知何时他的额头上长了一枚悬针,上破印堂,下触山根,梁榭伸手摸了摸,不禁笑了。
沐浴更衣之后梁榭去‘财神观’取出了刀,抹去刀鞘上厚厚的一层灰尘,又仔细揩拭了十三遍直到刀和刀鞘都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尘土的样子梁榭这才拜了三拜取了刀。
拔刀在手,刀芒闪烁着寒光,寒光下透着隐隐的红色在刀身之中流转不休,梁榭运功,那隐隐流转的红浮现了出来,那刀立刻流光溢彩艳丽异常,梁榭握在手中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大师伯在刀里复活,大师兄在刀中复生,这一瞬间世上任何事他都敢于去面对。
“人生原该如此!”梁榭自语一句,珍重地收回了刀。
‘吸血狂刀’,原名‘弑君刀’,是一柄魔刀,经狂刀之手而正,经孙铭之手而复邪,今日此刀归了梁榭,是重续狂刀之精神还是再次玷污狂刀之名,梁榭不知道,却有了感觉,有了计较。
夜。
两人对坐无言却是无比的宁静。
油灯下,梁榭看着柳十一,她低着头,发着呆,一缕秀发散了下来,将她白皙的面庞挡住了一小部分,显得极为娇美,柔弱,这一番景象像极了当初在京城时的她。
“我好看么?”柳十一忽然扬起脸来玩笑的问了一句,尖尖的虎牙,柔美的气质,一切仿若当年的模样,除了眼下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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