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神使’,‘神女’所有的攻击顷刻击空,骑兵冲锋而至,梁榭再次止步,在土先生他们招式刚刚落下准备追击之际梁榭的身子又如一道电光闪了过来,刀幻起一道赤芒,堪堪落地的刁藤尚未来得及反应脑袋便飞了起来。
‘砰砰!’两声闷响,梁榭胸口被两名‘神使’击中两掌,梁榭口一张,一口鲜血在内力逼迫之下喷向两人头脸,然后梁榭不退反进一刀捅入其中一名‘神使’的胸口,正是‘悍刀诀’的打法,另一名‘神使’大骇慌忙逃窜,两名‘神女’运用媚术向梁榭抛了个媚眼企图迷惑梁榭,突然她们神情一恍只见眼前之人身高万丈,一根手指如参天大树般向她们碾压了过来,惊骇之下两女不及细想转身欲逃,一抹红光自两人之间穿了过去。
‘噗~~~叮~~~~’,一声破革之声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同时响起,其中一女倒下,一柄黑剑已与红光纠缠在了一起,四名黑衣蒙面刀手出刀,红光触黑而退,眨眼已在十丈之外,骑兵欲待追袭,迎面却碰到了千百枚铜钱,惨叫声伴随着马嘶声不绝于耳。
血顺着梁榭耳根后淌下,血顺着梁榭嘴角流出,血顺着梁榭左臀处渗出,面对如此多的高手他毕竟还是受了伤,耳根后的伤是北师砍的,左臀处是一名黑衣蒙面刀手砍的,嘴角的血迹是中了‘神使’一掌故意吐出来的。
骑兵逼至,梁榭将刀在身前缓缓画了半个圈,然后对准臂膀慢慢割了下去,‘吸血狂刀’的锋利,梁榭臂膀立刻拉出一道口子,刀饮血更红,红的艳丽,红的惊心动魄,那刀似乎有灵性一般,饮血之后发出阵阵狂放无边的鸣响之声,梁榭只感觉这一刻血都沸了。
“再来!”‘天根诀’运起,梁榭立刻精神百倍,身上的血刹那间止住了。
红,艳红,赤红,如血,如火,如人跳动的心,刀是吸血的刀,人是不甘凌辱,势要讨一个公道的人。
二十岁时他学会了闯荡,爱上任嘉娴之后他学会了争取,任嘉娴病后他学会了承担,之后近十年他懂得了艰辛,更学会了忍耐,京城初次大战前他学会了反抗,初次‘丹禾府’之行他懂得了将自己无用的仁慈和纠结抛弃,学会了面对自己的敌人,也赢得了尊重,再次去京城之前他开始珍惜朋友间的情谊,此前他只在乎嘉娴一人,京城一战他当了家明白了成事必有取舍,七年灾荒他懂得了世道的残酷,七年淡漠,七年归隐,七年灾荒,七年来亲友夫妻俱都分崩离析,七年,换来的是师兄的噩耗,在那一段日子里他彻底体悟到了这世上没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说,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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