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这个驼背老人,他功力运足,剑上金光大盛,他‘六神道枢’欲全力应这一战。
夜,总是很长,对于无眠的人来说夜带着几分苍凉,带着几分萧瑟,带着几分寂寞,更带着几分迷茫和恐惧。
夜,总是挥之不去的,无论你喜不喜欢。
腊月二十。
‘六神道枢’,‘八荒谷’,‘三官殿’三大势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很冷,老人望着天,呆呆出神,最近他总是这样出神。
“爷爷,吃饭了,娘说今天是小年,她煮了面,还炸了一盘花生米。”小男孩跑过去拉起老人的手。
一家人默默吃饭,孩子时不时夹几颗花生到老人的碗里,花生米很少,只有一小盘,而且是一眼能数得出数来的一小盘,而这已是十分十分十分奢侈的东西了,这是今年他第一次吃这东西,在这年景,能吃得起这个的非富即贵。老人很爱吃,却笑着说不喜欢吃,将花生米又夹回到孩子碗里,孩子信以为真,颇有些扫兴地道:“爷爷真奇怪,炸花生都不爱吃。”他嘴上嘟囔心里却乐开了花。
“干爹,您都把孩子惯坏了......”女人埋怨道,虽是埋怨话中却透着高兴和感谢的意味。
老人笑了笑,向男人问道:“这两天有没有消息,怎样了?”
“唉~~~~”男人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了碗。
“面快坨了。”老人说道,然后男人端起了碗全家又开始吃饭,过小年,家里一共煮了两颗鸡蛋,小男孩吃一颗,老人吃一颗,男人和女人却是没有,老人没舍得吃,全都留给了小男孩。
四三三二年,乙亥年。
今年的腊月是大月,除夕是腊月三十。
清晨‘扬刀盟’总舵有一条纤弱的身影在打扫,张贴自己写的对联,之后便离开了,她去了一个只有三间房和三处鱼塘的地方,尽管这里的鱼塘里没有鱼,尽管这里的鱼塘里的水都少的可怜,她还是来了,一个人,她默默的打扫了三间房,她的肚子似乎有些微微隆起,做完这些她已有些疲累,她歇了会儿又一个人默默的张贴了对联,默默的做着年夜饭,然后她叫人来吃饭,尽管没有人应她,她还是叫了,并且如同有人一般又吃又喝又笑,还守了岁。
山风吹着,屋内油灯如豆,不远处是一座孤坟,那是曾经这里的主人的坟,她并不害怕,相反她很宁静,很恬淡,她早有了准备,早做了准备,她长相柔弱,内心却比男人更刚强,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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