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颂纯摇头, 欲望比疼痛更难忍受,这一点她还是非常明白的。
“不要,我会努力习惯的!”
她说完后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小耳朵和一点侧脸,而这只小耳朵和侧脸出奇的绯红。
许然笑了笑,然后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坐起来继续穿衣服。
只不过,当他将手伸进羊毛衫的一只袖子里时,白颂纯忽然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双手抓着许然的胳膊,抿着嘴望着许然。
虽然房间因为拉上了窗帘,而变得非常黑暗,但床头灯却能让许然大概能看得清对方的脸色。
那是一种滚烫的红,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很丢脸的事,露出的红。
“怎么了?”许然奇怪,怎么不给自己穿衣服?
白颂纯没有很快回答,而是继续保持红脸状态。随后,她往被窝里一躲,小声道:
“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闻言,许然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没忍住,笑了。
他扔掉羊毛衫,也缩进了被窝里,里面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但热气烘烘的,好像是心上人炙热的爱情。
“不哭?”许然在里面抱着白颂纯问道。
白颂纯选择沉默,但小嘴却是在寻找许然的嘴巴。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手明明都扶在床头,却被许然给拽到了背后,并且被死死抓着,死死扣住,自己动弹不得。
所以……
她又哭了……
“你给我滚!”
白颂纯跟只乌龟一样,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她的语气带着哭腔,怒骂许然。
许然望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娇妻,抱着衣服没敢逗留,慌慌张张的穿好,然后道:
“我去做早餐,你一会记得起来。”
半个小时后,白颂纯化好妆,穿好衣服下了楼。
她把自己裹得很紧,连羽绒服的拉链都拉到了最高,并且还用纽扣扣住,整个人除了手和脸,再也没有其他皮肤暴露在外。
她似乎是在用这些警告许然,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许然安静的吃着汤圆,时不时的会偷偷看两眼白颂纯,每次看,白颂纯都会捕捉到,然后他就很快撇开视线。
这般举措,让白颂纯感觉这狗东西绝对是在嘲笑自己!
她再一看两人吃的早餐,顿时发现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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