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泪花渐渐凝聚,竟是难掩的伤心与担忧。
官眷们看的目瞪口呆,周太医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向高冷的周太医为什么单单对宋怀瑾如此情深义重?
可是 这样的疑问却没一个人敢问出口,但是经过近来发生的事,官眷们有数的心中都清楚——
宋怀瑾绝对是她们不能招惹的。
宋怀瑾被宋怀瑜这诡异的“姐弟情深”的场面惹得难受,推了推他道:
“没事,你为什么要在护国寺放箭?”
“我一向精研佛法,跟明慧方丈是忘年交,他让我把护国寺当家的。”
宋怀瑜努力收着自己的眼泪,转眸冷冷扫了一眼已成死尸的知晓以及面如死灰的宋怀言:
“我在自己家里杀一只对你有害的疯狗,没什么问题吧?”
宋怀言浑身再次一抖,恨不得挖个地道从宋怀瑜身边溜走。
“姐姐,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包扎吧,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受伤。”
宋怀瑜看着宋怀瑾鲜血淋漓的胳膊,眼中交错着兴奋和痛苦的复杂情绪。
宋怀瑾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毕竟宋怀瑜这样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绝对不是正常人能看出来的。
上次一别,还忘了跟他打听赵一恒的消息,如今这个机会正好。
她迈步,跟着宋怀瑜来到一个不远处的禅房。
宋怀瑜一边细致的为她擦去胳膊上的血迹,一边细细的为她包扎好:
“姐姐,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受伤,你也是这么给我包扎的吗?”
“你这是一箭没射死我,开始帮我追忆余年了?”宋怀瑾忍疼讽刺了一句,惹得宋怀瑜手上微微一顿。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想杀死那个不知死活的棍僧的,你非要去接冲着明慧方丈那根棍子,以后不能这么不小心了。”
“算了,我不想跟你追忆余生,赵一恒在哪儿,你上次答应告诉我的。”
宋怀瑾静静的看着他包扎,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在临渊最北境的扬州城。”宋怀瑜也平静的回着,温柔细致的给宋怀瑾胳膊上的纱布打好了一个结。
“不骗我?”
“怎么会,我跟你说的话,句句属实。”宋怀瑜双手放在宋怀瑾腿上,晶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道盯着她:
“姐姐,你真漂亮,要是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
宋怀瑾给他充满渴求的目光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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