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刚想上前把唐青叫回来,可两旁如门神般的侍卫长剑一拔,凌厉的刀锋险些划破他的衣服。
望着紧闭的楠木长门,上面画着龙和虎的符文,栩栩如生,仿佛将要跳出来翻云覆雨一般。他心中的不安逐渐地扩大,默念几句南无阿弥陀佛,才缓过神来。
“唐青,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沙湛大人专指名你一人演出是你的幸运,演得好了你就飞黄腾达了。要是,要是演砸了,可千万不要连累我们啊……”
越想越不简单,当了这么多年的马戏团团长,演了这么多场演出,可不是白干的。
可能这里很快就要发生一场腥风血雨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样想着,他当机立断回去收拾细软,找到机会就逃走……
唐三清踏进殿内的那一刻,身后的门发出沉重的声音,这里除了她一人的呼吸,再无他人。
但是,不远处有一道冰凉的视线始终聚焦在她的身上,她只能顺着那个方向走去,他不开口,她也沉默。
周围安静到耳边出现轰鸣的幻觉,她跌倒了,站起来,再跌倒,再站起来……如此循环往复,她像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一点一点向前挪动着。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宫殿似乎像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而唐三清是大海中漂泊不定的小帆船,随意地一个小波浪,都会将她淹没。
那道视线紧跟着她,不快不慢,不急躁,不帮忙,像看待一滩死物一般。
再一次,她摔倒了,四肢有不同程度的摔伤,但她摸到了一片衣角。上好的布料光滑无比,冰凉的触感。
她艰难地伸出手,扒住他的裤脚,一点点跪坐在他面前,仰视着他,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折,便会像花朵一样瞬间香消玉殒。
唐三清的心是平静的,即使面前的人身上传来寒冰般的冷意,她不害怕。
突然眼前孙圣寅出现了,他扛着金箍棒潇洒恣意地走在前方,一边倒着走,一边撇嘴说道:“你都骑着马还这样病恹恹的,怎么抓紧赶路啊……”
她伸出手,试着抓住孙圣寅的身影,对不起啊,她总是拖后腿,总是那么没用。
孙圣寅转过身,手一挥,天边的云彩便到了脚下,他说,“再这么慢,我就不等你了……”
不要,别走,等等她,她很快也来了……
当唐三清的手抓住那只如冰块般的手时,孙圣寅消失了,心里有着无尽的悲伤,她却勾起最绮丽的笑容。
她的手引领着那只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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