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启年也是面临就不幸驾崩了。
原来,他并没有死,依靠着藤树妖的邪术,以童男童女的鲜血为滋养药引,苟延残喘地吊着续命,即便如此,连人型都抛弃了。
他和藤树妖才是一切的真凶。
那砂栎呢,现在他怎样了?
唐三清焦急地找着他的身影,却看不见他,她冷静下来,不在这里见到他也是好的。
藤树妖和血尸又再继续说道:“最近沙湛在背地里做些小动作,想阻止我们的好事,他也真是自不量力。”
藤树妖嗤笑了一声,“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还敢兴风作浪,也不看看他的命掌握在谁的手里?对了,我算了一下,沙湛十六岁生辰那天,九星连珠,正是取他七巧玲珑心寄宿在你身上的好时刻,吩咐下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唐三清听得心惊,它们要取砂栎的心脏!
可来不及细想些什么,她又被卷进另一个漩涡,无力地在漩涡中轮回,画面清晰时,眼前的景象是一片血红。
十六岁的砂栎和二十一岁的砂栎变化不大,只是十六岁的砂栎眉眼处更加稚嫩一些。可此时的他躺在满是蓝色鬼火的山洞中,胸口像开出了一朵鲜红的彼岸花,那是只长在地狱忘川河边的花朵。
那空洞洞的心口,曾经装着一颗心脏啊。
那藤树妖的藤蔓捧着一颗扑通扑通跳动会发光的心脏,鲜血流了满地,周围的蓝色鬼火,火影攒动,它缓缓地将那颗心脏放进了血尸的心口。
念动咒语,心脏周围立刻生出细小的触角,连接着血尸的骨肉,转眼间,那颗心脏便和它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他们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血尸似乎在为自己力量的充沛而狂喜,可砂栎躺在石床上,血液的流逝从来没有停止。
他像已经失去生命一般,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空洞漆黑的眼睛看着上方,眨也不眨,也不会喊疼。
因为,砂栎从六岁时就不会再喊疼了。
唐三清心急如焚,在一旁叫着他的名字,可是她的声音似乎怎么也传递不到他的耳边。
直到她漂浮在空中,望着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砂栎的睫毛微动。
唐三清知道,他终于看见自己了。
泪水止不住地落下,一旦离开她的脸颊就消散在空气中,什么也不能留存在不属于它的世界上。
她哭地泣不成声:“砂栎、砂栎、砂栎、砂栎、砂栎……”
她固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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