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消失了。
可唐三清不行,砂栎决不允许他不能落入它们的手中。
苦苦纠缠,勉强自己,砂栎每一次的攻击和防御都经历着千刀万剐般的痛苦,这些痛苦他早已习惯,只是如今这些痛苦是他心甘情愿忍受的。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砂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明明已经像耄耋老人般步履维艰,破败不堪。但是为了冰晶中那抹火红的身影,每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竟然还有力量从身体里迸发。
一次又一次,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如此循环往复,砂栎始终站在冰晶的前方,抵挡着乌启年前进的脚步。
“沙湛你真是不死心啊,唐三清才和你认识多久,就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的追随。你别忘了以前那些痛苦的回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拿真心对你的,因为你不配。你只配在黑暗的角落里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活着,不要别人稍微给了你一点好处就舔着脸硬贴上去,你就是个麻烦……”
藤树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宫殿内,这样的话从六岁时每天都出现在他的耳边,它以折磨他为生存的食粮,并且乐此不疲。
但不可置否,它的话每天都像一根又一根尖刺般插入他的身体,直到他如同刺猬一般竖起满身的尖刺,排斥着周围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
他身上的利刺张开时会刺伤到他人,蜷缩起来时会刺伤自己,无论何时,他的身上始终留着鲜。不是他人的,就是自己的。
砂栎的苦苦支撑,终将有了尽头,最后一击黄沙化作万千利剑,万箭齐发,像雨点般飞向它们的方向落下,但全数都被藤树妖的结界挡下。
砂栎单跪倒在地,用尽残余到最后的力量,将黄沙化作沙柱抵在他的胸前,撑住自己将要倒下的身体。其余的黄沙飞向天空,骤然失了所有力量,尽数洒下,落了满地。
乌启年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致死都守护在寒冰之前,鲜血染红了衣衫,以一种最悲壮的方式面对死亡。
“这小子还真是难缠,不过,传说中唐三藏和沙悟净的转世传人都被我杀死了,天界想靠唐三清来解救苍生的话要彻底失望了……”藤树妖桀笑着,声音无比狂傲自大。
乌启年听到它的话,不由得一愣,喃喃问道:“你是说沙湛是沙悟净的转世后人,也是要去西天取经的天选之子?”
藤树妖的脸缓缓出现在那一截小小的树根上,讽刺道:“他是又如何,你是在后悔了?”
乌启年第一次发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