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而南吉国的国主裴经亘病危,不久将离世,不可能选择这个时候攻打周云,那么,预谋这一切的究竟是谁?”
林良平日里傻乎乎的,无所事事,可莫竹殇比谁都清楚他精通治国之术,又有一颗将相之心,只要激起这颗心,林良势必会全心全意为南吉国做事。
“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问题,现在只能等战乱过去了,我们带着家人隐姓埋名,去过不用受压迫的生活。”
林良淡淡一笑,无奈道:“但是我们能去哪,没有压迫的地方,这个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纷争已起,竹殇,时势所迫,我们没有别的退路了,只能投靠南吉国与他们里应外合,灭掉周云,在南吉国也许能有一席之位,裴经亘撑不了多久,南吉国必然会有新帝继位,朝堂面临更新代换,最需要人才,这是我们唯一机会,想拥有这样的生活唯有自谋。”
可这卖国贼的称号也是实打实的坐上了。
“ 行,我跟着你。”莫竹殇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林良还真没有一次是令我失望的,三年了。
莫竹殇得意的笑了笑。
这三年裴承泽在周云的谋划,多半来自林良的口中,裴承泽刚来周云国时在清溪阁偶遇了林良,见他满腹才学,想收为己有,但是当时的云苏身份是外来人过于张扬,只好有潜伏十年的莫竹殇出面与他交好,借着热爱诗文的名号,日日向他请教。
现在的燕竹殇看着林良离走的背影,心脏莫名一搐,或许是经年后回头一看只能叹世道无常,悲凉心祭,十年的忍气吞声,以为看透了世间万物,可那一刻他输给了时间,每一次的把酒言欢,悬疑交解,一次次的关心,还有节日碰面游街的画面萦绕在脑中,
洒脱不拘小节的他, 流恋茶酒芳香的他,欢声笑语的他,这一次怕是尝尽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清泽,对不起。”
林良一愣,但未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回话,他仿佛听到了笑话,勾起嘴角无声的一笑,似乎是自嘲,但更像是悲寂,眼底一片朦胧,泪水循着俊脸落地。
三年了,最了解我的是你,我待你如亲兄弟,可你只想利用我为你经营谋划,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的信任你,一步步落入你编织的网,想来也可笑,自以为可以傲视万物,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江宅大厅中杂七杂八的摆放着众多物器,江老夫人坐在首位静静地望着,宁左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拿起瓷碗,仔细检查了一番,对着卖碗的李名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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