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可好?”
“阿梵最好了。”美男下巴微仰,两张靠得极近的唇就贴在了一起,唇齿相信间,暗哑中带着情*欲声溢出嘴间:“阿,梵……”
“嗯……”迷醉情动的轻吟,她撑在他耳侧的手臂软了下去,搭在了他的胸膛上,缓缓朝下,玉手轻勾,红袍轻解,于花丛之中,嬉戏欢愉。
正入佳境之时,一声惊雷炸响,满天花雨化为赤红血雾,她抽身离去,终是违了诺言……
“阿梵,你说过今天就陪我一人。”美男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哀怨控诉。
她的心骤然痛了起来,止住了脚步,满脸不舍,却依旧只狠心地丢下两个字:“等我。”尔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赤红的血雾完全掩去了她的身影。
“阿梵,你最是重诺,陌上花已开,你何时方归?”飘渺低喃声,如泣似诉。
躺在床上的叶梵无意识地捂住胸口,疼得仿若一颗心被撕裂开来般,原本勾着春意的五官也扭成了一团,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两个字;“九,儿……”
天色已亮了,叶梵霍然睁开双眼,满头汗水地坐起了身,一边粗喘着气,一边抚着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着,她蹙了蹙眉头,她好像做了一个了不得梦,可醒来梦中的情景却如掩着层迷雾般看不清。
只是隐隐记得好似是一个红袍美男,而且还和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心口的闷痛缓过了劲,叶梵回想着梦境,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湿又热,霎时脸上的热度升了几度。
梦境的具体情节,她记不清了,但是那种深陷温柔乡的火热情动,即便醒来,依旧记忆犹新,身体更是一片的燥热。
“哎呀,怎么会做这种梦,羞死了。”叶梵心头狂跳,双手捧着脸,一脸的羞意,一双迷离的眼睛水雾迷漫,所幸没人看见,否则她这一副春意昂扬的小模样,是个人都知道她做了个什么梦。
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做春梦,叶梵如同一个偷吃了禁果的小孩,又是惊慌又是兴奋,像是打开了一座神奇的大门。
梦中与她翻云覆雨的美男虽然如云遮雨罩,看不真切,但却让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该是她最为亲密的人,待她努力去回想他的模样,却始终看不清,只觉得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只是一袭的大红衣袍,她却记得清清楚楚,她所认识的人之中,也只有一个人穿着的是大红衣袍。
难道她春梦的对象竟是……冥九?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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