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忘了,那日我们谈起蓉哥儿来时,这羡慕姑娘从纱幔后走出见礼,还搭了几句话。分明是对蓉哥儿有意,我才有此一问。”
“大叔又在说胡话,羡梅一舞已毕,下面就该唱名了罢?”蓉哥儿转移话题道。
“应是如此,在房间的客人都会通人报上名衔与银两,若是羡梅姑娘有满意的便会收下其中一个房间的牌子,到房间来与客同乐。”
薛蟠笑了声,让房间力的小丫鬟拿了木牌,走到旁边填上几字让丫鬟将牌子送去。
蓉哥儿感叹道:“这玩法倒也新奇,向来是客人挑陪客的,没想到这里偏偏却是陪客的挑客人。”
冯紫英道:“新奇的多了去,比如薛兄弟竟然还真领了牌子,估摸着怎么也有百来两一个字罢?”
“神京的青楼没江南的楼里会玩,在江南的时候,房间与木牌都单独算钱,今儿这牌子竟然是免费送的。只要花上一两百两提字费,就能争一争。”薛蟠嘿嘿一笑,“拿这一两百两搏一个与羡梅姑娘同桌的机会,何乐不为?”
众人白了这家伙一眼,不就是显摆你们家有钱吗?
贾蓉笑道:“如今曲也听了,酒也喝了,舞也瞧了。咱们该回了罢,莫不成她还真能来我们这里不成?”
同贾蓉等人一样,其他房间的人也在关心这个问题。不止这些男人,万花楼里的羡梅同样在纠结。
“姑娘选好了吗?”这老鸨子在羡梅身边献媚着,完全不像是能拿捏清倌人的妈咪。
羡梅在一众牌子上挑了挑,每一个木牌上的名衔都仔细看了看。先是去除了无官富人,又排了小户门楣。
等她拿起薛蟠的木牌时,突然愣了一下。上面除了薛蟠的名字外,竟然还有贾蓉二字。
这时的羡梅脸上完全没有活泼灵动的表情,反冷着脸问:“可是宁国公府的那位哥儿?”
老鸨子恭敬回道:“这房间的主人是紫薇舍人薛公后裔,房里还有几人,分别是神武奖军冯唐之子与宁国公府嫡孙贾蓉与一个荣国府的小哥儿。”
羡梅又问:“宁国公府的人可传了消息来?”
“自去年慕兰姑娘进去,第二日就没了消息。后来才知这慕兰与宁国府一个长随有私,在逗蜂轩里殉情了。至此,宁国府再没从外买过丫鬟小厮,我们的人混不进去。荣国府那边的人手也不得势,也打听不到贾蓉的真实情况。”
“殉情的话你也信?”羡梅微蹙着眉头点点脑袋,问:“可有了小师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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