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之水分流送入洪泽湖也不是不可,谁知泗州知州不知好歹,唉今儿也没听了他的名,想必去乐马湖找忠顺王去了。”
其实贾蓉心里,最初的计划是先解决洪泽湖之危,再解决五河口之险。这样一来,至少淮河流域没那么容易发生水灾了。如果淮河上段分流了,位于下游的盱眙县也不必着急分流治水。
你不肯配合,难道本大爷还求着你配合?
他心里琢磨一阵,还是将自己的想法画了图上,求了段玉快马送乐马湖行宫去。
“非是下官不肯配合啊。”乐马湖岸的皇家行宫内,泗州知州跪坐在地,脸上泪痕让人感觉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诉着:“那位大人未曾明说治水事宜,只是让下官过去。下官在泗州公务繁忙,哪里”
忠顺王听着措辞,脸色渐黑。打断问道:“好个公务繁忙,尔之事比本王如何?”
知州大人一愣,道:“下官不如王爷。”
“你还知道。”忠顺王款款走下来,低头冷眼看着这知州。“本王听了他有事来找,尚且要停下手中事物。你竟好大的官威。不知河道衙门有需,可调地方官员协助?也不看看你泗州是何模样?老的泗州城还沉在洪泽湖底下了。”
泗州知州跪在地上,已不敢狡辩。脸面贴着地砖,身子不停颤抖。
只听忠顺王道:“将蓉侍卫所画截流地图给他瞧瞧,人家早给你出了方案。你却如此对待,是想着江南省一众被革的官员里没你的名字吗?不想当这个知州了,本王现在就可以革了你。”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这会儿的他哪里还有半句怨言。连忙看着手中地图,只瞧上面画着一河从淮河上游分流出来,截浍河、崇河、沱河之水一路向东,一部分水流汇入洪泽湖里,一部分在盱眙县位置再次汇入淮河。
“良策,上等良策,泗州有救了。”他瞪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称奇之声。“如此想法,竟让人无法以言语形容。王爷,此策乃何人所出?”
“能想出这样法子的,除了你不愿搭理的贾蓉还有谁?”
忠顺王冷哼一句。其实他在刚看见这图时,也大受震撼。果然如皇兄所说,天上来人非同一般。暗暗想着:这小子还有多少本是藏着掖着?估计连皇兄都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本领吧,以后皇家对贾家唉
知州听了是贾蓉想的,顿那儿哑口无言。
忠顺王又道:“依蓉侍卫所说,此工程比洪泽湖入海总渠更为重大。所需银子、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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