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西来作甚?”
蓉哥儿呈上一书册,嘴里大喊一句:“十三爷,我们贾家冤啊。”
忠顺王疑惑地翻开册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不少的字:
“禀王爷。卑职本住金陵城边,窑厂有屋又有田,生活自在乐无边。谁知那唐福芳,蛮横不留情,贪得漕运百万两,手下官员也样学样。毁我天物夺我钱,还要贾家再孝敬。贾家子弟跟他来翻脸,反被一把大火烧成烟,我家匠人骂他欺善民,又被他点火运河边。百艘商船全烧尽啊,全烧尽。可怜天物十万斤,全沉了河底共水源”
十三爷看得眉头直跳,差点气得要冲过来踹他这混账。只是待见了后面的内容,方才再次凝起眉目。哼一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漕运总督如何惹到你了,竟要如此污他,还要不共戴天了。”
上面不都写了吗。
蓉哥儿撇撇嘴,委屈道:“贾家冤啊,王爷也冤啊。”
忠顺王冷眼看着他,嘴角露着不相信的笑。
贾蓉悲切喊道:“唐福芳那混账,他指使漕运各卫官员,竟向运送天物的货船讨要高额好处费。咱们贾家窑厂的人给了,他们也不罢休,不仅一路损了两成的天物,最后在桃源县更是一把火将所有天物连同船只烧了干净,烧了干净啊。”
“真有此事?”
“确实是真事啊。”贾蓉委屈道,“十三爷还信不过小子吗?小子可是您王府的侍卫,贴身的侍卫啊。小子是怎么样的人,十三爷是清楚的,如果不是真的,小子怎么会大老远从金陵跑来求十三爷做主了。”
“莫不是你自己将东西烧了,然后栽赃到漕运总督的身上?”忠顺王神色怪异,心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世上还有谁比我更清楚你的吗?
蓉哥儿心里一惊,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
好在当初是让圣教的人去做的,虽然烧上是意外,不过去找事的可是正经的漕运官吏。虽然那位官吏还有另一个圣教教徒的身份,但这个锅是肯定要给漕运部院及漕运总督背上的。
他苦着脸道:“十三爷知道小子是个爱财的,怎么会狠心将自家的东西烧了去。小子也是过后才知,当时可有许多百姓在场,好些人都见了发生的经过。”
“怎么无缘无故漕运部院的官吏会找你们宁国府的麻烦?天下何人不知,你们宁国府的天物可是要供给河道工程所用。”
“是啊,小子也困惑啊。无缘无故的”贾蓉呜呜一声,还真被他挤出两滴眼泪来。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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