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但究其原因是对此一点不懂。根本不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还憨憨问道:“房里怎么闹出这样动静来,地上全湿了。”
瑞珠宝珠听闻,脸上更羞。她们可知道这位香菱姑娘往后可是要做姨娘的,而且在府里的地位比她们二人还高。瑞、宝二女为贾蓉整理衣裳时,也不免羞着垂下头颅来。
贾蓉却觉好奇有趣,香菱按说和宝钗同年,虽然小了几月怎么竟一点也不懂这男女之事?
小雀儿听了见了。闷闷道:“何止地上湿了,床上被褥还汪汪淌水了。这大寒日里,竟坏了这么一床好被褥去了。那床也得重新收拾了才行,床上所有东西都要换洗。”
香菱听了,疑惑朝床边过去。拿起被褥,竟觉沉重无比。被褥上虽然不像雀儿说的那般在淌水,却也湿了透了,中间还有湿透的印子。干湿之间的颜色区别格外明显。
她急切道:“我去叫婆子过来将被褥换外面去。”
厢房里因而又一阵忙碌,除了香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外,房间里的丫鬟婆子却也皆明了。蓉大爷在瑞珠、宝珠二女伺候下重束了发冠,又换了裙袍夹袄,披上斗篷到隔壁见了可卿之后,又往宗祠旁边的净室走去。
“回来了?”
几月不见贾敬,发觉这位太爷身上气质竟有了些许变化。此刻的贾敬更像是一把刚从屋角旮旯中翻出的宝剑,才清了上面一些灰烬,显现一点原来剑柄剑鞘的光彩。
贾蓉道:“回来了。”
“江南一切顺利?”
“还算顺利,诸事也已办妥。”蓉哥儿笑一声。他往后应是不用再去江南了,即便如今洪泽湖的各项工程没有完成,但有段玉、段浪两人在,也不会出乱子。最关键的是,贾蓉要的功劳、要的名声已经混到了。
贾敬嗯了一声。闭紧大门的房间里,他仔细瞧了瞧蓉哥儿面容。点头道:“辛苦了。”
“不辛苦。”蓉哥儿在敬太爷打坐的对面寻了个椅子坐上,轻声道:“只是水泥的方子最后还是交了出去,往后内务府和工部有了水泥,只怕朝廷便不会像之前这么依赖咱们了。”
贾敬缓缓点头,摆弄一下手中拂尘。自信道:“方子即便给了宫里,他们也未必能炼得出来。即便炼了出来,也对咱们宁国府造不成什么影响。内务府早烂了,什么东西进了内务府,最后也只能沦为皇商牟利的工具。”
这倒也是的。蓉哥儿暗笑一声,别看宁国府大张旗鼓的建窑。里面不仅投了许多银子,生产出来的盈利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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