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宝玉等人不同。
贾蓉讪讪回道:“如今时日尚短,姑姑也不必忧心。许是郡王殿下近来繁忙,待过了近些日子便好了。”
郡王妃凄凉苦笑,天底下谁又知她的哭。金陵城里甄家的人都以为她过得风光,便是北静太妃也常安慰安抚,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比荣国府那位珠大奶奶的日子还更凄惨孤独。
珠大奶奶守着寡,至少还有一孩子能指望。贾家亲戚走动也多,有各家姑子妹妹陪伴,珠大奶奶也不会太孤独。
她了?
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北静郡王府,各家有喜时过去串门出出面,无事时日夜瞧着的王府内水榭亭台发呆。
北静郡王妃开始想念在金陵甄家的生活了,有姊妹弟兄一处玩闹,有父母恩亲宠爱包容。
她道:“人人都这么说着,谁又晓得郡王什么时候才能闲出时间予我。”
贾蓉听她情绪低落,到底是个见不得女人哭的,将自己近来同北静王所谈的事情说了。能告知也全告知了,不能对外说的,却也一句没提及。
他心底清楚,实则北静王所想的偏偏全是不能对外说的东西。
交代一番,贾蓉方才退出了丛绿堂里。他低着脑袋琢磨,照北静王妃的描述,这位北静王是极有可能在谋划大事了。
唉
郡王妃也缓缓撤出丛绿堂,同样心绪复杂,领随身丫鬟往天香楼去。路上亦忍不住怅然叹气,郡王同蓉哥儿常聊的,偏是她不懂的。往后便是再打送莲子羹的名儿进书房里,也未必与郡王有话可谈。
等她登了天香楼,见女眷房里留着主座,推迟一番请了贾母上座。她临贾母坐下,同宴庆喜。
待宴毕,闲坐听戏间。
郡王妃见了东家尤氏过来,在老太太耳边请示:“可怜蓉儿媳妇,遇我这么个肚子没出过货的婆婆,府里也没个能教的长辈。忠顺王府虽然待她周到,可那些王府来的婆婆、女官们自不能把她当家人对待。要紧时日里,她身边竟连个陪着贴心话的人儿也没有。”
老太太今儿正喜着,听尤氏这话,笑问道:“这么想来找老婆子借人?身边也就鸳鸯她们几个,都是不懂这些,借了过去我身边也没了使唤,到了蓉哥媳妇那里也未必管用。”
尤氏笑道:“老祖宗眼儿清明,竟把咱心思全猜透了。侄孙也不是要借老祖宗身边的人,是想着凤丫头近来怀着身孕,她俩又素来要好。才算计着来请示,让凤丫头搬蓉哥媳妇隔壁的院子住下。一来,她们互相之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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