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爷只管胡诌罢,反正除了大爷,谁也没去过天上。”
“偏你还不信,库伦的景色比神京城里美得多。四公主常年呆在宫里殿里那么一小圈地方,真去了库伦倒也自在,瞧瞧那广阔天际。”
“大爷不想写罢。”蓉大奶奶委屈着红了眼。
“怎么就哭上了,咱们不是说着事吗?”
“公主殿下在信里也提过几次,可儿怕大爷忙也没好应下。可一想着她要嫁到漠北去,远离亲人朋友,远离家乡。在异乡异族里作着媳妇,甚至她的夫君、公婆说话,也未必能全听得懂。该是多么的可怜,又无助啊。”
女人是感性的,是容易与悲惨共情的。
可卿又是个情感充沛的人,说着话间眼泪跟珠子一般串串地往下面落。
“人家既然是公主,享受着公主的仪仗,被送去和亲本是命中注定的。”
“什么命中注定的,干娘膝下两个亲女儿,一个嫁去了漠南,四公主更要嫁往漠北。她老人家该多难受,多委屈。王爷与娘娘待大爷素来是极好的,公主殿下也平和可亲,如今殿下只有这心愿咱们何不帮忙?”
感性的女人,说不过。
蓉哥儿叹一声,也只好接下了这差事。四公主是很苦,很可怜。可天底下,苦的人、可怜大人太多了。
比她更苦更可怜的更多。
只是念着亲疏远近,也算回报十三爷与娘娘一小点,便也回想去曾经看过的读过故事来。
才子佳人的故事自然是不能写的,神魔鬼怪的又不恰当。
最后只能魔改前世西方那些底子黑暗却广为流传的童话故事来。
蓉大爷亦不忘嘴硬道:“库伦却是是个美丽地方,我还想着将来到那边瞧瞧了。”
这是真话,不仅想去库伦,更想去恰克图走一圈。最好能到厄罗斯浪一下,搞那么一批西洋物件来,能买得新式蒸汽机与新式火枪、火炮更佳。
当天夜里,蓉大爷为了给蓉大奶奶讲述库伦之美,宁国的大院里响起了《乌兰巴托的夜》的歌声。
“有一个地方很远很远
那里有风有古老的草原
骄傲的母亲目光深远
温柔的塔娜话语缠绵
乌兰巴托莱乌特西
纳莫赫纳莫赫
歌儿轻轻唱
风儿轻轻吹
乌兰巴托莱乌特西
纳莫赫纳莫赫
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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