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她傻乎乎的,徐皎欲哭无泪了,到底是谁傻?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喝了口水,余光中继续打量旁边的男人。没错,还是那张脸,她绝对没有认错人,可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小学生?
联想他刚才说话的口吻和神情,徐皎越想越奇怪。成年人的身体,小朋友的心智,他是……弱智吗?哦不,低龄儿?
可他逻辑这么清楚,领悟力也好,看着聪明又可爱,怎么会是?
“姐姐你在想什么?今天谢谢你,不过我得回去了。”他整了整明显是睡衣的领子,把袖口放下,喃喃自问,“我的校服放哪了?明天要穿校服,妈妈怎么没有给我准备好?算了,待会回去再问她,姐姐我得回家了。”
徐皎咽了口口水,男人看她一眼,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看得出家教良好。他再三道谢,还邀请她下周去看他的比赛,说如果得奖了就请她吃冰淇淋。
说完他挥挥手,朝着夜色跑去。
徐皎看了眼电子手表,数字刚好跳动,指向凌晨两点五十分,该不会是她见鬼了吧?因为太想遇见他,所以产生了幻觉?她拍拍脸,痛感明显,不是梦。
她挣扎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不放心,跟上男人的步伐。
环湖公园不大,有东西两侧进出口,徐皎看了眼和学校方向截然相反的出口,一咬牙,继续跟了上去。一口气穿过两条街,再七绕八绕拐了几条巷子,居然回到了长亭古街。
最终,男人停在一家钟表店前。
徐皎看向匾额,透过银杏树下微弱的路灯,“守意”两个字隐隐绰绰映入眼帘。青瓦白墙,瑞兽压首,匾额和门都是红木,看着有些年头了。因是老城区的缘故,这条街多的是中西混搭的门面,老房子还保留着原先的仿古装修,气韵深沉,古色古香,可木门就扛不住贼人的惦记了,因此都换上了卷帘门或是玻璃门,唯独“守意”还沿用老式木门,上面铁环扣着两只栩栩如生的虎头,以铁链落锁。
男人倾身上前,脸贴着门缝,一眨不眨地“偷窥”着内景。
一刹那,徐皎仿如回到三年前的苏黎世,在一家古董钟表店前,夜深人静,街道寥落,月光藏进了树荫,仔细聆听,间或可以听到店内传来的“滴答”声响,那是一种穿透岁月的专注,播报着人间每一天都在历经的时节。
男人透过橱窗,凝望着不知名的东西。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痴迷,同样是让人神魂动荡的专注。就是这样的一幕,让她丢了魂。
唯一不同的是,碰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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