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叮当——叮当”两下,最后是高亮的“叮——叮——叮——叮——叮”五下。
徐皎看旁边的座钟,几分钟前也响过一次,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三十五分。
章意在旁边轻声解释:“这是报时、刻,分的方式。”
徐皎对照一看:“中间那个怎么响了两下?”
“是刻的算法,两刻钟,就是三十分钟。”
“那为什么之前座钟一共只敲了两下?”
“那是自鸣钟,过了整点只报刻,不重复报时了,而且没有分的报时方式。”
徐皎张张嘴:“这么复杂啊?”
男人接话说:“复杂吧?我到现在也没怎么整明白,想想好像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我在一个饭局上,从12点喝到下午4点,脑子都喝糊了。有个富老板就戴着一块这样的表,闹起来非让我猜时间,我听那声音一会儿叮叮叮,一会当当当,脑壳疼得快爆炸了,哪懂这玩意?那家伙就笑我土,没见识过三问表,扒拉着我手上的劳力士说,土老帽只知道劳力士。”
后面情形基本也能猜到,好巧不巧就被他女儿给撞见了那场面。
“平时谁要这么羞辱我,我肯定拎起拳头就揍了,那天主要是喝大了,脚软,没力气,被嘲笑也就嘲笑了,我没放在心上。哪想到这丫头就跟我杠上了,说我没骨气,没身板,没自尊。”
中年男人低着头,一连串的轻笑不停,可笑声里却隐约带着哭腔。
章承杨背过身去,“切”了一声。
“嘴硬。”
章意拍拍他的肩,把信封拿出来:“现在过来修表的,都是刷卡,电子支付,很少有年轻人随身带现金了。”
中年男人一看信封就傻了。
“这不是我给她的钱吗?”他这人传统,给孩子钱不爱转账,每回把厚厚一沓现金交到孩子手上的时候都会说教两句,希望孩子感受钱的重量,能知道赚钱不易,学会节俭。而且他每回去银行取钱,数额大,基本都是连号。
把钱抽出来一看,他就知道错怪她了。
中年男人眼眶尚且泛红,忽然又大笑出声。想了想,他把钱推回到章意面前。
“今儿个是我对不住了,改明我让人送一车猪肉过来,都是新鲜的,放心吃,不够了再找我订。这块表就按照她说的来改,等我以后戴上自鸣表去饭局,看那帮肥波还怎么笑话我。至于修理费,问她少收一点,剩下的我来补。”
说完,男人抽出一张名片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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