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晃晃脑袋:“大概就是太优秀了吧?”
安晓差点没从台阶上翻下去:“得,美女自恋起来确实挺讨打的。”
两人都笑弯了腰。
“说真的,我觉得你变了。”
“哪里变了?”
安晓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心里的一种感受,你要是大哭一场,我不会觉得意外,说不定还要跟你一起哭。可你没有哭,我虽然有点点意外,但完全能接受,而且心里不是一种本该气愤、难过的心情,而是感动,觉得暖暖的,好像被你安慰到了。”
徐皎知道她说的“安慰”是什么,恰好也是这一点真正地安慰到她。
“你相信吗?我在守意这么久,没有泡过一次茶。”
安晓坐直了身体:“不会吧?我每次去都帮章承杨一起泡茶。”
徐皎点点头:“是真的,他们不让我泡茶,不让我烧水,也不让我端茶、切水果,平时打下手他们比我还注意,说是怕伤着我的手,影响我工作。”
她没有哭,不是不介意,而是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打动了,就会发现,这种只有小孩子才渴求的认同感,比起那更深的东西,已经不值得她再奋不顾身和歇斯底里了。
就像她上次说的,那种你接触过,经历过,身处其中,就会特别有力量的一种东西。譬如小木鱼给她削苹果,长宁叔协助她锻炼手臂,老严在网上找她曾经手出镜的镜头,拿给店里的师傅们看,跟炫耀她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大奖一样,章意在下雨天帮她洗手套,烤炉火给她烘干,怕她路上摔跤磕碰到手,甚至想过给她买拐杖。
这些点点滴滴的东西汇聚到一起,让她觉得生活有一些坎坷、不完美,仿佛就是为了空出位置给他们,让内心得到更大的满足与治愈。
“他们每天都要练手活,特别知道手的重要性,比我还理解我自己,尊重我的职业。你会发现,遇见可能哪怕只有一个懂你的人之后,其余那些不是不重要了,而是不再那么重要了。你可以谅解,甚至宽容,因为你已经得到了最好的那部分。”
“你别说了,说的我都想去守意当学徒了。”安晓撑着下巴,望了望远处的天,又是一声叹气,“难怪。”
“嗯?”
“难怪有些人身在曹营心在汉。”
她过去谈过好几段恋爱,每每轰轰烈烈地开始,都惨惨淡淡地收场,时间一久,身边的人或多或少对她有些看法,虽然她表面不在意,但她内心仍旧珍惜和徐皎的友情,不希望自己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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