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初他出道的时候江清晨刚好给过恩惠,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公司练习生。同意无限期的延长,是因为要还当初的人情,不然以他目前如日中天的走势,何必放着那些国际时尚大牌不接,来接一个国内钟表品牌的代言?当然如果这个人情都不认,传出去他也不要在圈子里混了。可相反如果他还了这份人情,不仅能斩获好名声,以金戈在国内市场的影响力,还能获得更多国货品牌的喜爱。他做这个决定,一定是综合考量了多方利益的结果,你真当他傻白甜吗?”
“你为什么打听这种事儿?”
胡亦成喘着气:“我他妈能不打听吗?不打听我连这人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
不等徐皎开口,他又道,“算了,你懂什么?你只看得到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想让我当场发难,不就是怕面子上过不去吗?我还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他们不占理,就算我当场撂了脸,他们也不敢给我颜色看,否则消息泄露出去,记者随便乱写几句,知道金戈上市将面临什么吗?”
“成哥……”徐皎深吸一口气,笃定道,“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徐皎静了三秒钟,说:“因为我们是乙方。”
胡亦成震住。
“如果我们以牙还牙,也去损害甲方的利益,那么以后没有甲方会愿意再跟我们合作,而且,我们会因此臭名昭著。”
胡亦成活动了下口腔:“只要做得隐晦一点,没有证据会指向我们。 ”
“成哥,你敢赌吗?”
胡亦成盯着徐皎,徐皎也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胡亦成泄了口气,说:“你能想到这些,我确实没有预料到,不过你说得是对的。虽然我不敢赌,但至少得诈一诈金戈。只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就能换取我们想要的筹码,是直接的利益也好,人情也好,这些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当然越多越好,不是吗?”
徐皎低下头,咬住嘴唇。
“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
胡亦成似笑非笑:“怎么?又伤到你的自尊心了?”
“如果我只是在意自尊心的话,根本不会出现在金戈。”
“你什么意思?”
胡亦成掐着烟大口大口地吮吸,一根烟烧到手边,徐皎及时地提醒他,帮他抖了下烟蒂,他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徐皎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胡亦成移开视线。
意识刚才一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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