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龙对计时表发明的复刻,把品牌与计时表的历史紧紧关联,欧米茄复刻的超霸表,则在昭示其作为人类登月表的同时,还传达着一种超霸欧米茄是品牌标志之一的信息。同样,豪雅表对摩纳哥计时表和卡莱拉计时表的复刻,也传达着品牌跟汽车运动精密计时的不解渊源,而金戈,最深层的文化是什么?是不断创新与超越的同时,保留中国最传统的文化底蕴,这让我不免想到七十七年前以牛郎织女为概念制作的鹊桥相会款和三十八年前极具中国代表意义的二十四节气款,都曾赢得不小的市场关注,可一块石头投进河里,为什么没有激起持续的浪花?因为资本忘记了初心。在今天,至少在目前这一块钟情系列的复刻表中,我没有看到来自于这个团队强大的想要传达给观众的信念,也没有看到极具企业代表性的文化,它完全不具备复刻的深意,所以,我将它暂时搁置下来。搁置,不代表放弃,而是将期许延迟。”
江清晨的目光牢牢锁向一个人。
“金戈已经拥有170年的历史,在世人的心中,这是一个顽强的企业,同时也是一个面向低端市场的企业,这个形象和他的历史一样发人深省,刻骨铭心,所以,要从低端市场走向中高端市场,我们必须打破世人固有的印象,因此,我决定将钟情系列全新包装,更换为全新的品牌,今后我所带领的团队和市场,代表的就是一个崭新的生命。”
脱离金戈,成立子品牌,看似容易,实则千难万险。可于当下金戈所面临的局势而言,不可谓放手一搏。场内有人迟疑观望,也有人赞同期许。
徐皎已经顾不上照顾胡亦成的情绪,光是从江清晨的眼神里,她已经能够判断出这些举措和改变来自于谁。
江清晨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厅环绕,回响,发聩于耳穴,产生长久的轰鸣与震荡。她清清楚楚地听到她说:“而新品牌的命名,将由一个人决定。”
那个女人的目光像火焰,炽热燃烧着什么。徐皎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心不断跳动着,小心翼翼地捕捉着身边这个男人的反应。
章意只是坐着,一直笔直地坐着,倾听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AHCI,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所耳闻,独立钟表创制人协会,殿堂级的钟表人协会,只有采用前人没有用过的方法创制手表才有可能加入这个协会,而截止2018年,中国的独立制表创制人,只有三人入选该协会。”
江清晨说,“这个协会有非常强的版权保护意识,在整个制表业也拥有相当的权威。如果金戈能够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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