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店长不想当了?”
章承杨翻了个白眼:“我算哪门子店长?”
“你说什么?”章文桐上前一步,“你再说一遍。”
他本就是不能激的性子,一激整个人更加叛逆,扬起头就道:“我算哪门子的店长?一个替补而已!”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惊得落后几拍进来的刘长宁愣在原地。
章承杨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向章文桐:“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只要有我哥在,我就是老二,万年的老二,永远的替补,你眼里什么时候有过别人的存在?杨路也曾说要永远留在守意,但他最后还是走了。他为什么会走,你心里没点数吗?”
“承杨,快别说了!”刘长宁上前来制止,反被章承杨一甩手,往后退了两步,没注意台阶,绊住了脚。
一眨眼的功夫,刘长宁就没了意识。
章意立刻跑出去,张罗木鱼仔把人送去医院。来不及和章文桐多说一句,几个人就都冲出了院子,徒留愣在原地的章承杨,浑身颤抖地看着自己的手。
章文桐也未料到这个局面,缓了口气,抚着不断起伏的胸口,摸索着石桌边沿缓缓坐下。
他在国外接到杨路的电话,才知道章承杨离开了守意,而章意好像也在计划着什么。他一着急,直接订了机票回国,两兄弟谁也没通知,本以为这是杨路挑拨离间的阴谋,谁想回来一看,这小子当真背着个相机,正打算出门。
老章家到他这一代,眼看香火为继艰难,就剩孙子辈的两棵独苗苗。章意天赋异禀,原本继承家业不在话下,却意外得了梦游的毛病。若只是个人也就罢了,可他代表的是这家百年老店的前程,心理病犹如定时zhada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如此章承杨便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阵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详细说说。”
章承杨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他心里慌着,不知道刘长宁怎么样了,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想追上去一起看看,脚却跟灌了铅似的动也动不了。
章文桐看他这样,心下更是大失所望:“瞧你这点出息!遇事这么不稳重,怎么看守一家老店?还说自己只是老二,你不当老二谁当老二?”
是啊,他不当老二,谁当老二?
章承杨的内心忽然被一股强烈的羞辱所召唤,这种羞辱感长久以来生根于某个黑暗的地方,一直被他用理智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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