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味道清爽一些,普洱回甘更久。”
“那就普洱吧。”
徐皎手一顿,把起先准备打开的龙井放回了笸箩里。她在守意很少煮茶,一方面大家都爱惜她的手,另一方面她自己也不喜欢喝茶,不过时间久了慢慢养成了习惯,偶尔会陪着章意和长宁叔喝几杯。
刘长宁喜好普洱,更讲究余韵无穷,章意偏爱龙井,更享受清香馥郁。其中茶道精深,她不谙门法,这么久下来只懂个皮毛而已。只是以她的眼光来看,木鱼仔和章承杨包括她在内的“小孩们”可能都会倾向于齿颊留香的龙井,没想到孔佑会选择普洱。
“怎么?里面有我不知道的故事吗?”孔佑没有错过她的动作,下意识朝笸箩里的龙井看了一眼。
徐皎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不知道一半普洱一半龙井会是什么味道。”
“下次可以试试。”
“糟蹋了好茶我怕被骂。”她缩着脑袋朝外张望了眼,确定老严没在偷听壁角后松一口气,又道,“普洱趁热时闻香,芳香沁鼻,一点也不输兰菊,只是茶汤会有点苦涩,我怕你喝不惯。”
“总要比立顿的茶包好喝一些?”
“那倒也是。”
他笑着说:“在国外没法讲究的时候什么都喝过,本就不挑剔,更何况是你亲手煮的,一定不会太差。”
他这话带着一些分寸,又不乏试探,徐皎装作没有听见,把杯子递给他。茶汤色重,看着苦,入口却是百转千回的香韵。孔佑眼神清亮,赞许道:“好喝,味道细腻,也很新鲜,是今年的新茶?”
“嗯,昨天刚送过来,都是长宁叔买的。“她把茶座调整了一下,对着窗口,“普洱不能喝太烫的,要温一点,你再放一放味道又会不一样。不过马上要吃晚饭,不能多喝。”
见孔佑拿着热茶又抿了几口,举止之间好像还有几分学生时期的稚气,她忍不住笑道,“那就再喝一杯吧。”
说完用木夹烫了烫茶杯。
她摆弄这些工具,说起这些茶的由来,以及看她行走坐卧,在这个地方无不游刃有余。孔佑看着她,彷如在看一个主人接待客人,而他就是那个客人。原本苦涩的茶汤才刚回味无穷,霎时平添几许艰涩。
他放下茶杯,循着她的视线朝外看去:“长宁叔?”
“哦,我忘了你不认识,是这家店的老师傅,他很爱喝茶。”
“哪个是长宁叔?”
“那个。”
茶室与外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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