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在起伏,在连绵的山峦间,一时光滑白皙若刚煮沸的汤圆,嫩滑地想让人尝一口。一时又透着明亮的光,美丽耀眼,让人战战兢兢,不敢直视。徐皎几乎要溺毙在他的目光中,他却忽然长吐一口气,浑身颤抖地将她抱紧在怀中。
“对不起。”他喉咙嘶哑,快要哭了,“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
徐皎伸手抱紧他。
这一夜,章意在亘长累赘的梦中追索温暖的来源,反复做着同一场梦,最后还是被惊醒了,全身都出了一层汗。
他将自己的潜水衣盖在徐皎身上,自己裸身贴着石壁,听海浪声。凌晨四点半,夜还在将睡欲睡中,海面上灰蒙蒙的,将他们圈在孤独的中心,宛如一只大铁笼子。
那场几近于真实的梦,已经纠缠了他很多年,但人这种感性的生物很奇怪,因为身边有人陪伴,那些难以启齿的痛楚忽然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抚平了,尽管他在梦中无处可逃,可醒来的那一瞬间仍旧心安。
他轻柔地抚摸徐皎的脸颊,声音低得仿佛不存在:“其实我知道了一个可能真实存在的故事,关于网球和葫芦钟……徐皎,对不起。”
那天去学校找她,得知她淋了一夜的雨只是为找一只网球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什么,后来梁小秋拿出了那颗黑黢黢的网球,那一年联赛特别定制的网球材质和品牌,基本让他确定,她曾经讲述的葫芦钟的故事,里面的葫芦钟就是他修的那一座。
有一瞬间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的过去并不完整,残缺的那部分是一抔灰烬,无风无浪时相安无事,可稍有点风,火舌就会重蹈覆辙。
他真的怕了。
“但是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他低头轻吻她,“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好人吧?”
徐皎睡得浅,迷迷糊糊中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向他靠近。他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夜晚月凉如水,他的心却鼓鼓的,揣了个小太阳。
天边缀着寥寥数星,一艘小船漂在海里,摇啊摇。
徐皎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里。
她猛一弹坐起来,见章意正伏在床边睡意安然,阳光笼罩在他身上,耳廓被晒得染上淡淡的红,毛茸茸的短发又软又可爱。
她忍不住摸了一下,回想起前夜种种,简直要羞愤欲死了。
秋风送来一缕丹桂清香,看章意动了动似要转醒,她忙躺下闭上双眼,仔细聆听身边的动静。好一会儿屋内仍旧针落可闻,她悄悄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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