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应声,大致猜到了原因,应该是曹如意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把她渲染成一个经常大半夜出去乱跑的人。
她又忍不住转过来,偷偷看猫眼。这一看,差点把自己绊倒,猫眼里一双春风和煦的眼眸正盯着她,好似门板都是虚设。
她甩掉拖鞋蹿回床上,卷着被子把自己罩起来。过了没有多久,她重新扒开被子,把头伸出来换气。隔壁的男女开始了未完的事,隔着一面墙声音可以清晰地传过来,看架势一时半会消停不了。她总算知道章意为什么会笃定她睡不着了,拼命捂着耳朵,还是忍不住面红燥热。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世界终于恢复宁静,而她的睡意早已去了七七八八,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临近天明时分才睡去。
第二天醒来,一看王哥给她打了三四个电话,她立刻洗漱收拾冲到楼下。王哥正在餐厅等她。她不住地道歉,王哥说:“不要紧,小章跟我说了,昨晚没睡好吧?”
徐皎不想回忆那些声音,含糊应了一声。
“以后谁再大半夜吵架,你就直接打电话给前台。可别惯着,不然受罪的是自己。”
徐皎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刚好与章意的视线撞上。他笑了一下,眉眼间仍是一如以往的干净,她转过头去,对王哥说:“好,我记住了。”
用完早餐后,他们出发前往熊式珐琅在郊外的工厂。王哥向他们介绍,目前已经有掐丝珐琅、微绘珐琅,内填珐琅三种工艺试用于国内的钟表表盘,其中以掐丝珐琅最为精湛,而所谓的掐丝珐琅,其实就是景泰蓝。仰赖于掌门人多年以来的潜心研究,而今他调配的釉料在饱和度和润度上都比传统景泰蓝好。
说到创新,王哥掩饰不住骄傲与激动说:“熊氏珐琅目前已经攻克了在机芯上制作掐丝珐琅的技术难关,你们知道这有多难吗?”
要知道一块机芯可能由几百个小零件组成,有些零件还是特殊材料,设计本身又非常卓越,要在如此复杂的擒纵系统上面烧制珐琅,光是想想就知道难度有多大,更别提亲自操作,还实现了跨越性性的进展。
王哥问道:“你们这次来是为了掐丝珐琅吧?”
“有一部分,但不全是,不过都是在表盘上烧制。”他还没有在机芯烧制珐琅的信心。
王哥想也不想就道:“就为这个你还亲自跑一趟?我可不是瞎吹,熊氏拥有在珐琅表盘上远远超过日内瓦的顶级工艺。就说微绘吧,以前都叫日内瓦微绘,是他们独创的专技,十几年前瑞士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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