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见她整个人活了,好似有了光彩,朝记者竖起大拇指,刚要给徐皎夹一块肉,就见她电话响了起来。
短短几秒钟,她眼神里的光又瞬间黯了。
徐皎立刻起身拿上包:“叮当,你先帮我结账,我回头再给你。”说着就飞奔出去。
叮当想追被记者拦住了。
“让她去吧。”
“可是我不放心。”
记者笑着说:“你是助理又不是她妈,就算是她妈也不能永远陪着她。我刚才说了,要分开的人注定要分开,想在一起的人注定会在一起,让她自己选择吧。”
徐皎坐上车就开始后悔,一路上不停地抹眼泪,司机被吓得不轻,油门踩到底,没有多久就把她送到了守意。她下了车不管不顾地往里冲,却在门外被老严拦住。
老严脸色凝重:“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瞅着应该是这些天第一次。他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心里出了毛病,医生说再多都没用,还得靠自己走出来。这不前一阵被你拒绝了,去大醉了一场,回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
今天本来店休,章承杨和安晓去约会了,小木鱼带着老严去逛庙会,章意说想研究新表就留在了家里,结果他们回来里里外外找不到他,电话也不接,邻居都说没看到他出门,想到以前那些事,担心的还是发生了,他们急得不行,就差报警了。
“好在小木鱼眼尖,看到他躲在桌子下面。这……这怎么会躲桌子下面?”
徐皎平复下来,轻声问:“你们没劝吗?”
“劝了,怎么都不肯出来。”老严叹了声气,“这不没办法才打电话给你,徐皎,帮我们劝劝他,好不好?”
徐皎点点头。
老严往旁边退了一步,小木鱼和章承杨在里头自觉退场。帘子几下翻动,几人都去了后院,徒留徐皎一人。她把门掩上,关掉大灯,调整呼吸,绕过柜台来到他的工位上。
祖母绿的老式台灯一拉,昏黄灯光在脚下投出一片天地来。徐皎蹲下身来到他身边,看到他正蜷缩在桌角,拿着一块表嘀咕着什么,不禁眼眶微酸。
她轻声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这是宝珀的五十噚。”他抬起眼睛,“同城会有个人来找我,让我为他检验这块表的真伪。我告诉他中国有专门的识别机构HGSTC,可以凭身份识别码和检验证书获取翔实数据,他说他不相信机器,他更相信人。”
徐皎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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