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反绑着,还有一个自从猜到大略事情后,死命用头抵住地板的林宰相。
“多年来,林宰相你倒是背了朕做了不少事。”龙天身旁的太监将放在怀里的折子拿出来。
“臣惶恐!不知陛下所谓何……”话都还没说完,侍卫不知道从何处扔了两个浑身是伤的人到林宰相面前。
“是你!”郭薇静悄悄瞄了几眼,才发现这其中一个就是私下卖血梅给她的人。
“果然……”郭薇静惊讶的反应没让龙天漏掉,高深莫测的笑容顿时灿烂。
“林宰相,朕的禁卫告诉朕,是你去引进血梅的,并且转手给郭薇静,才有今日一场风波。”龙天拿着卷轴不疾不徐的说着。
“臣惶恐,这大逆不道之事,怎可能……”
“林府中,查缉到一万两H金,朕可不记得宰相的俸禄这么多。”摊开卷轴,龙天随便念的一条就让林宰相无语可对。
“皇上!这一定是误会!”洛花双脚一跪,立刻为自己父亲辩解。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此时林洛花也明白如果不说话,等同于判自己死刑。
明明一开始还是林若月狼狈的被指证。才不过一时辰,若月已经被护到司惇黎身后,而刚刚还高高在上的洛花跟林宰相却已成箭靶。
“家父为人不可能如此,这一定是陷害!”洛花小脸落泪珠,哭哽道。
“在假山的祕道发现的。正好十日之前,有探察到离国流进我国一笔庞大的金钱不知去向。就这么刚好?”龙天在翻翻卷轴,不经意说着。
“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家父的!肯定是……是林若月!”洛花转头看着站在司惇黎身后的若月,食指正对着若月的脸指骂道。
“她十五日前就在牢里了。如何陷害?”江骆合眼看至此,也忍不住推翻洛花的言论。从一开始的证据到现在,这个险恶的女子不过是一直诬陷他人罢了。
“江爱卿说的没错,萧家的行动几乎在十五日前都被限制住了,你倒告诉朕,究竟是谁又要害林宰相了?”口气渐显不耐烦,这种强辩的局面让龙天更厌恶了。
“这……”林洛花也无从以对,父亲的本性是很有可能为了钱做出一切事情,但是她不可能就此承认,不管如何,也要坦护到底!
“离国以每个月五千两黄金来交换林宰相在大尚国做手脚吧?不然林宰相在外头所积欠的债,还有所花费的,几乎都是这个数字呢。”每一笔帐都是龙天派人监控起来的,收支的总结J乎都多出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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