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断擦拭满额头的汗。
因为是未嫁之女的闺房,司惇黎只是在外头等着,若月一进去后,只见早上还是白裳的白雅,正面的素白已被染红,正若月要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瞥见地上躺了个男人。
“若月……怎么办?”白雅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完全不知如何是好,而身旁的碎片也让若月快速串起整件事的发展,有了一点心理准备后,她开始安慰白雅,并且询问整个状况。
“这……这个人……他是爸爸留下的好朋友,哥哥很喜欢他,所以在爸爸过世后,就把他接来宫里当作宾客招待。可是……可是……最近他从大尚国游历回来后,态度就对我怪怪的。我刚刚要洗澡……看到他出现在我房里,我好害怕……就拿花瓶砸晕他了……若月,怎么办?”白雅越讲鼻音越重。
“先把这件事告诉离……”“不行!”白雅立刻伸手阻止若月。
“哥哥知道的话,会把他杀掉的。”白雅担心的看着地板上的男子,这让若月感到不可思议,怎么都到这关头了,还会关心一个晚上跑进你房间的大叔?
“他是哥哥的好帮手,可是哥哥如果知道他跑来我房内,一定会杀死他的,说不定会连累很多人……”为了白冥,可以牺牲到这程度也不容易。若月叹了口气,虽然觉得自己很衰,不过还是过去看了一下男子的生命气息。
身旁的嬷嬷看两个女子如此烦恼,竟提出了一个若月不敢置信的要求。
“请大使看着我们公主的仁慈的份上,假装这男人是要袭击大使,因此被大使砸昏的如何?这样大王也不会愤怒到把他杀了,公主也不会因此困扰了。”
“这个嘛……我觉得如果是这个方法,他的小命还是不保耶……”先不提若月觉得这点子烂透了,如果让司惇黎知道这嬷嬷这样提议,包准这宫廷今晚多一具尸体。
“嬷嬷不得无礼,怎么可以让若月顶着这样的污名呢?”白雅也随之反驳。
若月真的很想问苍天,这少女怎么可以圣母成这德性,杀也不是,告诉哥哥也不是,最后白雅还直接把司惇黎请到了房间。
司惇黎不过刚听完白雅的解释,便一手把人扛了起来。
“既然这样,先放我房里吧。”因为夜深而且刚刚嬷嬷叫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清走了,所以司惇黎扛着一个人就这样走出去也不会被发现。
“那就先这样吧。”若月跟白雅敬完礼后也跟着司惇黎回去了,为了保险起见,白雅还是派了一个嬷嬷陪他们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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