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顿了好一会,豆大的泪滚着颊掉到白饭里。玉子原本想来唤她,才发现若月的不对劲。
“若月,你怎么了?”玉子看了看她哭红的眼眶,心里莫名的着急,拿了手为其把脉。
“没……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家。”若月看自己失态,抹了抹脸,赶紧平复自己的情绪,好让玉子放下心来。
“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啊,小……若月。”玉子差点唤错名,因为这样倔将的神情,让玉子好熟悉,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也总是躲在背后哭泣,为了不让人担心,那样坚强的人儿……是谁呢?
折腾了一阵子,终于将饭菜备好,而惇黎两人也回来了。
他们如若月所想,在白雅的房内用餐,也如若月所想,白雅硬是把她留在身边,看着他们用餐的情形。
若月低着头,想要避开他们的亲暱,耳边的声音却避不掉,白雅一遍又一遍轻声唤着惇黎,而惇黎依旧温柔且专注的对待着白雅。
光是一幕,就让若月几乎窒息的喘不过气,她努力把持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溃堤。
好不容易撑过了一顿晚饭,却没想到白雅提议着去花园散步,一群人浩浩荡荡在满夜星空下走着。
若月本份的在一旁跟着,看着惇黎的手紧握着白雅。
这一份情,再怎么坚定,也一一被磨碎。她不得不承认,白雅对于折磨她的方式很拿手,拿手得让她深感害怕。
一阵风起,将庭内树叶吹散飘落,一叶飘到了白雅的发上,白丝映翠叶。
“你看,是月桂叶呢……若……月……”司惇黎拿起白雅头发上的东西,下意识说了若月的名字。
那一声,虽迟疑但却清晰,若月抬起了头,直望着司惇黎的眼,两人刚好对到了视线,那一刻空气仿佛凝结。
“惇黎,你叫我吗?”白雅立刻把司惇黎的思绪扯回眼前,两手抓着惇黎的手掌,看着那片细小的月桂叶片,与其嘻笑起来。
隐藏在笑容下的,是惊恐。第一次,白雅感到慌张。
散步很快就结束了,若月对于惇黎突然唤起她的名,有了更多的希望。
各自回到房间,在分离前,若月转身看了那心中人的背影一眼,双眸盈言不尽的情,不过转身间的刹那。
若月原以为无事的夜晚,却在半夜,被白雅强押出去。
又是来到熟悉的密室。
“进去。”白雅一声令下,若月眼下除了服从外,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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