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样放纵的行为下,委屈的自然会是若月。
“我不怪你。”若月看着明月,她了解白冥的为难,世界上谁没有所顾虑的事?白冥跟白雅终究是兄妹,白冥本性善良,不可能对白雅作出什么事来。鹤氏本来就是为人行医,对鹤大夫来说,只有用药上他会斤斤计较,其他方面则是以离国为主。
“那妳回去小心点。”白冥为若月拉好了外衣,让其待在凉亭中也不会受凉。
“我知道了,你也是。”若月点头应和了后,便抬头赏著圆满的月,月有阴晴圆缺,能够在此夜遇满月,也是一种抚慰。
若月呼吸著冷空气中的干涩,唯有那鼻腔中的不适感,是唯一能提醒她,现在她还活着的证据。
夜,越来越冷,原本还有稀疏虫鸣,却也渐渐寂静下来,连风,都近乎无声无息。
“若月。”
心头一怔,若月却没有回头。
“夜深了。”司惇黎拿起毯子盖在若月的肩上,他在旁伫立一段时间了,还是看不过去,替她回去拿了条保暖的被子。
若月没回话,她只怕多说了,就毁了现在仅存的关系。
“妳想家了?”司惇黎想起在战场时,他也总是望着明月,思念那个她……
“若月……妳……”他欲说些什么,可却又找不着适合的字词,他只觉得,若月很熟悉,很熟悉。就算大家都说他们是第一次碰面。
无论怎么回想,却只有白雅的影子,但若月给他的感受,却是一种说不出的习惯。
“惇黎,你认为我适合嫁给离王吗?”若月低头,她看着绿苔石砖地板细语。
“若妳喜欢……”第一次,司惇黎给了不忠于自己的答案。
“惇黎,那你还记得我吗?”
“不……我记不得妳了……”那是在回忆里怎么也找不到的身影。
“我,是你给帕子的宫女啊。”若月从袖中拿出飘有桂花香的帕子,在两人之间挥弄著芬芳。
“如果我说,我曾经梦到和公子一起待过军营,待过大尚国,待过岚国,公子信吗?”
“白雅都把事跟妳说了吗?”
若月微笑不语,当一个陌生人能够细数这些回忆,人自然是会将其行为合理化。
“不,我梦到的。”若月细看司惇黎脸庞的轮廓,她知道他还是那个他,会用尽一生保护爱人的他,只可惜,他现在护在身后的,不是自己了。
“从前,我听说过一只人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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