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花?
闳孺一笑,师傅,我想,我一定是去地狱了吧?
少年闭眼之前,在心里微微的想着。
“对不起,师傅。”他轻轻的闭上了眼,无言的低语。
天蒙蒙的亮了起来,原本黑灰的夜绽出了一丝光芒,破晓时分。
永巷偏院的少女有些恍惚的醒来,揉了揉眼睛,此时的刘盈早已离去,但温暖的体温却依旧残留着。
微微带着新鲜嫩叶的芬芳。
刘盈抱了她一夜吗?少女坐起了身,打了个哈欠,昨晚必定是哭累了,眼睛干涩的有些发疼。
“皇后娘娘。”偏院门外的太监向她走了过来,微笑着开口,“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没事了?少女偏着头望着太监,“什么意思?”
“娘娘没事了!娘娘没事了!”荷儿和莲儿哭着朝她奔来,“太好了!太好了!”
杨冠玲顿时被搞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男宠闳孺,昨晚可能是作贼心虚,便以发簪朝胸口刺入自尽,写了封遗书指称一切都是吴美人自导自演。
对此,吴美人当然矢口否认,但身旁的宫女却又指出吴美人早已小产,故暗自隐瞒,且要胁男宠,齐同陷害皇后。
对此,太后大怒,吴美人被打入永巷,终生。
后宫,尔虞我诈,你不负谁,不代表别人不负你。
后宫,如在刀尖上跳舞,既使充满着疼苦,也要抢颜欢笑。
谁知道,一个笑容背后藏着多少令人不寒的玄机?
阴险狡猾,各怀鬼胎。
满满是杀戮,条条为陷阱。
记得那天,杨冠玲甫出偏院,前去探视吕后时,便看到本是后宫第一得宠的吴美人仿彿发疯了一般──
“吕雉!吕雉!你不得好死!”吴美人盯着吕后,眼神满是怨毒,不理会宫女的扯拽,披头散发的往台殿奔去,掐住了吕雉的颈脖,声嘶力竭的怒喊,“把我的孩子还我!把我的孩子还我!”宫女一惊,赶紧前来让吕后挣脱,随即用力按住她向后拖,吴美人奋力的挣扎,瞪着满脸惊恐的杨冠玲和吕后,突然发狂似的大笑了起来,随即往宫女的手狠狠一咬,宫女吃疼收了手,吴美人便直直的朝一旁的石柱撞了上去……
一日,便死了两个人。
次日,却又像是没发生过似的宁静。
暂时的宁静。
杨冠玲深深知道,后宫的腥风血雨尚未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