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冷寒以朝人们不断围剿压迫。
杨冠玲顿时有些烦躁,脚步越发加快。
就在此时,忽听一呜呜然跃气转出,其声柔雅温和,出人意料得并不尖锐,模模糊糊的细细低喃,俨然是萧声。
少女不禁缓住脚步,好奇的往声音方向寻去。
每一趋步,萧声亦显清晰,可仔细一听,便可隐隐发现其中掺杂的苦闷丝毫不亚于此时的天气。
呢呢喃喃,尽是几些低音缱绻回绕,起先速度缓慢,犹犹豫豫,接近息歇,可接着又似是心有不甘,硬是拔高音阶,却猛得压低退缩,仿佛缝纫时来来回回反复穿梭的细针,想要破茧而出,却挣脱不了死死绑在自己身上的束缚。
杨冠玲屏住呼吸,悄悄走近,终于看清了那人。
发黑如墨,衣白似雪,俊眉蹙起,眼睫垂下。
“──陛下?”
脱口而出的刹那,有水珠低落于少女脸颊。
响若有声。
一滴,两滴……总总接二连三,淅淅沥沥。
男人陡然笑了,仿佛等待此时已久,吹奏而出的曲子如此高亢,快速而激烈。
时而由天际俯冲而下,时而于地面蹬脚翱翔。
针线已断,雨水宣泄,终于得到了释放。
可却是假的。
有针无线不可成衣,雨水总得归回云端。
天命如此,本是同根同源,不可切割。
渐渐的,节奏慢缓,又回归于初时的低喃,曲慢慢停息,余音袅袅回荡,雨声越趋细小。
叹息,叹息,叹着自己体内的嫣红,自以为能肆意放任的流动,却依旧无法逃避的直直注入心窝。
刘盈颀长的身影孤伶伶的伫立于原地,全身溼透,微低下颚,零乱的发丝无助的垂下,隐去了表情。
杨冠玲望着他,正想开口出声,只听一旁有声音娇滴滴冒出说道:“公子为何事而伤神呢?”
出现了!经典言小桥段!
少女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左右看看,瞧见了个树丛堆,过去,蹲下,隐身装置启动。
果然!前面那么诗意的形容就是为了此刻的来临啊!烟雨濛濛,才子佳人雨中相会!接着就像包保鲜膜一样缠过来又缠过去……
──女:喔~皇上啊!您还记得那年大明湖河畔的夏雨荷吗?
──男:记得!当然记得!那一晚,我们一同看雪看月亮,看了一整夜,一路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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