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备用的……
“游戏?”
杨冠玲疑惑,有些警戒的看着那些酒囊,这真饮不醉?
刘盈点点头,神色仍旧平常,他思考几番后道:“这样吧,我们来说一件跟自己相关或自己知道的事,问对方是真的假的,若对方猜对了,则自己罚酒,反之若猜错了,则对方罚酒。比如说……”
他指了指自己,问道:“我,是男的,真的假的?”
“假的。”杨冠玲回答快速。
“哈,听错了,你再示范一次。”
“……我,很喜欢穿女装,是真的假的?”
杨冠玲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酒。
刘盈发怒了。
“好啦,”杨冠玲讨好的笑了笑,“换我来问问看,”她想了一会儿,“我很喜欢贾老夫人,真的假的?”
刘盈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
“我猜错了?”
“没有……对,猜错了,所以罚酒……”杨冠玲面色有些灰暗。
刘盈冲着她很是故意的笑了笑,接着开口:“我曾经在皇宫里迷路,哭着求婢女带我回去,真的假的?”
“假的!”
刘盈把酒囊递给了少女。
“真、真的?”杨冠玲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刘盈故作羞愧的捂起脸。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你一问我一答的喝酒,到后面干脆就随便问随便答了,例如椒房殿一共有四十盏蜡烛是真的还假的、后宫里的舍人最大兴趣是互相补粉编头发是真的还假的这种根本不知道真相的问题,竟然咱俩都不知道,那就都干了吧!
杨冠玲知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到后头也只是意思意思的饮了一口,可那意思意思的喝也喝到只剩下最后一囊。
纵使再不烈的酒,喝多了不醉也会让人头晕。
而两位头昏脑胀的人便望着那最后一囊酒发起愣来。
“原来我们都是酒鬼呢……”刘盈一叹,叹得杨冠玲有些心虚,“不如……这次讲长一点吧。”他笑着提议,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索性躺下身来,闭上眼睛。
杨冠玲摸不着头绪,只能静观其变。
约莫半会儿,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地洞里荡漾开来:
“其实……我从来就不想当皇帝。”
“可母亲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我很努力地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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