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眨眨眼嗫嚅着声道:“你、你这是在干嘛啊?”
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声扬起,若严挺起身,往后跳了一步,他瞪大着眼睛,故作吃惊道:“不会吧!你害羞了?”
他手插腰,仰天大笑了起来,神采得意非凡,“果真不出所料!这世上绝对没有人可以抵挡我这摄魂术!不枉费我耗时费日的苦练,你终究是有一点点在意我了!”
“说吧!说吧!好几个月不见,你有没有特想念亲亲小狐狸啊~”若严嘻皮笑脸的逗弄着她,“看来老子的易容术是越发超群了,所以这次就不计小人过地,原谅你没认出我啦~”
他拾起一旁用来擦发的布巾,笑着点点头,感叹道:“想不到啊,看来看去,也就只有你最符合老子口味……没有人得以取代的有趣啊……实在是万中无一啊。”
“……我原本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再与我相见了。”
回过神后,杨冠玲站起身子,深深吸了口气,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试图从他眸子里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我刚才的问题你并没有回答,为什么会成为辟阳侯?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里?为什么会跑去那寻欢阁?”
男人唇边笑容一凝,便是停下手边动作,旋过身背对着她,语调清冷的问:“你以为,我愿意?”
“自然是不愿意的……”杨冠玲喃喃着,视线茫然,“所以,我不懂……为什么?”
眼前人的背影顿了一顿,半晌后才见若严回过身子,郑重答道:“你有困惑,我自然是该回答于你。不过你这话问得有些问题,第一,我并非成为辟阳侯,而是假扮成辟阳侯。”
“第二,我并非自愿出现在皇宫,”他眼底聚起厌恶之色,“还有那什么狗屁寻欢阁。”
“第三,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你。”他微微一笑,瞳底隐隐泛起邪狭,他轻挑般的试探道:“假如,这世上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回家,你愿不愿意试试?”
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回家?
闻言,杨冠玲脑中一片空白,却在弹指间被莫大的欣喜给填满,她惊道:“此话可当真?”
“骗你又没啥好处。”若严睥睨她一眼,继续着擦发的动作,“不过这另一种方法挑战性可说是大为增加,甚至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明明不用那么麻烦的,”他仰起头,以鼻孔瞅她,“可这世上就是有些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爱近路走远路,该做的事一律不肯做,不该做的事偏偏做一堆,可惜解约就解约了,正所谓千金难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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