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于是,只能走神地嗯个几声,示意她着实有在听,却是没有懂罢了。
──等会儿再吃几颗糖心蛋好了。她笑得甜滋滋的,很是期待。
感觉执着梳篦的手略有停顿,若严侧过头,转过身,单手便是钳住她手腕,温热的唇似棉柔的羽毛般,轻轻抚过她掌心窝,他语气淡然,音调毫无起伏的问着:“又再想谁了?”
杨冠玲一惊,立马回过神,澄清喊道:“我谁都没想!”对上那流淌着幽光的眸子,她是动也不敢动。
若严另一手抵着墙,凝视她一会儿后才闭起眼,鼻尖若有似无地蹭磨着她掌心,他喃喃低语着:“那好,我要你这辈子谁都不能想,只准想我。”
若是平常的杨冠玲,她一定会笑得双手握拳垂地,配句脏字大喊这是啥毛天雷句子,可眼前这气氛实在是莫名诡异,她尝试扯了扯嘴角,却是完全笑不出来。
若严喟叹一声,甫放开她的手便是将人揽入怀里,他下颔贴于她颈窝,静静埋首在发间半晌后才闷着声道:“你考虑的如何了?”
“嗯?”杨冠玲呆呆的问着,面对久违的男性气息,身子免不了有些僵硬,而那略带迷离的氛围竟令她有种走进迷雾的错觉,心底一丝异样腾起,却是熟悉又陌生。
“……算我求求你,别再跟我呕气了,好不好?”柔柔低语似春风抚来,杨冠玲一愣,正以为自己幻听,又闻若严轻声说着:“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所以,不要不理我……”
杨冠玲瞠大眼睛,心里直喊着她刚刚到底是漏听哪一段了?怎么这台词那么神展开?
正欲寻思,男人已是把她从怀里挪开了几分,低头瞅见她困惑的表情,顿时了然大悟。
手无奈地拍上脑门,若严扶额:“你到底是哪段开始走神的?真不是老子故意说你傻,你这人还真是……算了,越说越笨,老子服了你,唉,刚刚情话都白讲了……”
把杨冠玲推开,他便是意兴阑珊的横躺于榻上,左手臂挡在眼前,语气疲倦道:“好吧,老子再说一遍。我假扮成辟阳侯,为了就是帮你找到虎符,我不信吕雉会把如此重要之物全藏于己身或同一地方,她定是将其分散于皇宫四处,再不然就是给予她所亲信的臣子,而这一点我的确猜对了,辟阳侯审食其身上着实有块虎符。”
语及此,紧接着似是想起什么,若严坐起身,瞪着少女发狠道:“看着我!不许你再走神!”
“我没走神!我很专心!”杨冠玲大声嚷着,睁大着眼,无比专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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