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瞪着若严问道:“说吧,你接下来还有何主张?”
听她问起正经事了,若严缩回手,一脸严肃,“接下来之事,万分重要,望卿铭记,不可轻忘。”
杨冠玲见他打文言腔,倒也配合,狐疑道:“喔?不知此话怎讲?”
“此话难言矣,唯以眼观,心领神会之,方可猜透。”若严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摇头晃脑道,“不知卿可记得那寻欢阁头牌?”
喉头升起几分笑意,若严低声道:“照常理来,和亲之人应为宗室之女,故熟悉宫廷大小礼仪,可这头牌并非宫中之人,所以……”
杨冠玲瞪大眼,奇道:“该不会这头牌小翠人在后宫?”
若严点点头,“不只这头牌在后宫,她的好情郎,同时也是可能拥有虎符的人,最近也勤跑后宫。”
狡猾的微笑弯起,他打趣般地问道:“可看过棒打一生一世一双人?”杨冠玲此生只玩过棒打老虎鸡吃虫,倒还真没看过棒打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句话,是许多女主的梦,亦是众多爱情小说的真谛。
如果男主是皇帝,他一定会为女主散尽后宫,独宠她一人,只为换得展颜微笑。
如果男主是王爷,管他侧福晋庶福晋嫡福晋,照样独宠她一人,只为换得芳心一颗。
杨冠玲在心里谨慎思考这崇高爱情观,可搁在现代都一堆人在找小三了,更不用说这男尊女卑的古代了。
点点头,人还是活得实际一点比较好,现代离婚还有财产分配呢,哪像古代下堂后定只能可悲到死(活得幸福的都是重生或穿来的),所以,她一定要回家,一定。
经不住斜眼打量起身边人,她问道:“不是要去看那头牌?现在又是干嘛?”
走在杨冠玲旁边的人正是辟阳侯,也就是若严,闻言,他捋了捋髭须,故作高深道:“见头牌一事还没那么急迫,咱们先把要紧事做一做。”手抛便是扔出一匹布,“你啊,肚子赶紧塞好,做做样子还会不会?若是忘了老子也没法帮你了……”
“老娘记得!当然记得!”她这人又没痴呆,忿忿地掀开衣襟胡乱塞一把,嘟着嘴喃喃道:“做样子给谁看呢,怕是整个后宫老早就知道我是假怀孕了……”
若严停下脚步,两眼觑向她,懒洋洋道:“你这样子,着着实实很难让人信服,可你记着,做做样子并不仅仅是给那些宫女啊大臣啊甚至是百姓看的,那是做给可以掌握你生死名节的人看的。”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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