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冠玲哼一声,佯装去捏他手臂,“我是疯了才会去跟敌人约会,方才纯属意外,情况紧急,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都快小命不保了!”
若严转过头,一脸轻漫道:“唉唷,终于承认我在你生命里的重要啦?可那与刘盈共度一晚又是怎么回事呢?不如杨姑娘解释解释呗?”
杨冠玲闻言呆住,只觉头大,两手抬高忙喊:“──误会!那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她巴着他,极力撇清,“小的这人纯洁到不能再纯洁了!永远清清白白!无辜依旧!请大侠明察!”
若严噗一声,蔑然笑容忽起,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虽说我信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不良记录太多,这次的确该惩罚一下了。”
杨冠玲惊叫着:“大侠你在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来着?”若严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哼一声,下令道:“废话不多说,脸来。”
脸来?该不会要打耳光吧?杨冠玲硬生生咽了口口水,惧怕的掩起脸,颤声询问:“大侠若要打人,可不可以别打这?我好歹也算靠脸吃饭的……”
看她这副窝囊样,若严发觑,弯眉微笑,佯斥道:“打你是看得起你,你意见哪那么多,快点,脸来。”
杨冠玲五指攥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脸凑了过去,不忘提醒,“如果要捏的,也不要太大力,上次肿得我晚上觉都睡不大好……”
她说着的同时,脑子一阵精光闪过,使她暗叫不妙,这不是粉红点的好时机吗!看来又要被作者狠阴一把了!
正想缩退,却感男人的手缓缓抚上她左脸颊,长期握剑的手上有粗糙的厚茧,无数次的破皮、红肿、瘀青等等汇成了他现在的模样,毫不留情地留下足迹。
可那筋骨分明的肌理却有着不寻常地白皙,仿佛久无光照似的。
杨冠玲以前看到时,便觉得若严受过的训练一定是极为变态的,她也曾试探性地问过几句,只听他轻描淡写答着:“……只要在地底跟雪地里打滚过几年,便会成为这个样子了。”
温热的肌肤下有血液缓缓流动,他的手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触着,却没有下一个动作。
杨冠玲有些忐忑,她偷偷地撑开眼皮,只见细碎的光影透着叶间细细地筛下来,伴着风的浮动在他脸上流连展转,使那对桃花眼不再那么邪狭狡魅,虚幻缈然,反而真实了许多。
若严眉梢微蹙,出人意料之外的,他在走神,眼底深处有股迷惘蔓旋。
胸口处里某个部位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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