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随着其他宫女朝她走了过来,默默服侍着她梳洗更衣,他俩已是久无谈话,几日下来仅是形式化的各做各事,在脑里自个儿寻自己的思。
摒退闲杂人等,杨冠玲瞄她一眼,忍不住拉着她到角落,开口小声问:“你们教主……可是吕禄?”
窦漪房动作一僵,抬眸两眼凝视她,嗓音森冷,“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杨冠玲自是不会讲算命一事的,她随口搪塞着:“我乱猜的。”
“乱猜的?”窦漪房笑出声来,眼底幽波涌现,“你听谁胡说的?又怎么乱猜的?”她语气循循善诱,越发诡谲。
杨冠玲怎么可能老实说呢,她又不是傻子。目光游移,她忙扯谎道:“其实我是做梦梦到的,你知道我以前也看了不少小说……”
“──你怎会以为我会告诉你实话。”
窦漪房面无表情,眸光波动渐缓,被抹浓浓漆黑取代,“你无论怎么问我,关于教主的事我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你的。”
杨冠玲其实也知道这希望很渺茫,可她真的毫无头绪,才会使出这种直接面对敌人的脑残招数。
“好啦,当我没问,”杨冠玲摆摆手,视线朝向外头,“反正我小命至少能留到最后,应当是不用过于烦忧……”
她话还没说完,忽有掌风出其不意地朝她袭来,眼前有道五指黑山在她面上压下。
上帝在杨冠玲面前毫不迟疑地再一次关上了灯,当下她只觉得又气又妒,原来窦漪房的金手指中竟还有招九阴白骨爪!可身为女主的她却是连最基本的抓奶龙爪手都无法修练成功!
──这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窦漪房低头往着怀里昏厥的少女,语气悠然道:“虽然我不能用说的,却可以让他直接告诉你。”
回头望向窗外站立已久之人,她挑高眉,讥笑弯起:“这样,你可满足了?”
杨冠玲苏醒后,发现自己理所当然地不在椒房殿。
应当说,是根本不在室内。
她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张不开眼,坐起身,心想那窦漪房可真没良心,把人弄昏还丢在户外,同样身为穿越女,有必要如此折腾吗?
杨冠玲越想越悲愤,站起身子走动观察四处,赫然发现,这不还是宫里的那个花园吗?
──怎么短的距离到底是要晕个屁啊?
此时还有阳光,由此证明她并没有昏倒多久,摸了摸下巴,她目光扫到自己的手以及长长的素色袖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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