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履踩踏声响,溅起粒粒土灰,一阵强风吹过,沙石滚滚,衬出荒漠中除了马匹之外一前一后的二人。一人身姿从容轻盈,一人驼背弯腰,看来好不辛苦。
“你、你说这赶路是、是在赶个什么劲!”后头人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终是忍不住扯过前方人衣摆,发狠般地问:“你其实是在耍我!对不对?”
前方人牵着马闻言一笑,回过头看她,把衣上的手攥入自己掌中,笑吟吟问:“不知此话怎讲?”
“──此话怎讲?你问我此话怎讲?”后头人瞪大眼,挣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大吼起来道:
“你─妈─的─大─漠─在─北─可─你─方─向─竟─一─直─往─南─绕─远─路─不─是─在─耍─老─娘─那─是─在─作─啥!!!!!”
脚踩黄土,杨冠玲指控着,两手插腰,气愤难耐。
若严皱着眉,立即摀耳,一脸无辜道:“我这不是带你去游山玩水了吗?犯得着叫那么大声?今日风沙大,小心等会儿喉咙痛……哈,看吧,看吧,咳嗓子了吧?来,水。”
杨冠玲白他一眼,这才仰起头大口饮了起来,等她喝完,若严揽过她,朝前方指了指,“此地呢,便是骤变之地了,旁边恰有个小村庄,咱们随便找个小栈便可略作休憩,旁边还有个小集市,无聊若想去逛逛也是可以,顺便买买想要的东西,估计再待个一天半,好时辰……也就到了。”
话讲到后头,几不可闻。他突然顿了顿,随后一笑,就这样轻轻的牵起她,一路走进了小栈中。
自那日离宫后,已是过了好半年,两人走遍了许多地方,直到了最近才抵达这大漠荒土。
安置好了马,栈中一楼乃小茶馆,两人为作休息便找了个位置坐定,这时若严才一笑,“好了,休息一下吧,我帮你寻些吃的来。”
望着男人离去身影,杨冠玲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若严似是在拖延时间,可她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他装糊涂,硬是搞到这最后的节骨眼。
事到如今,杨冠玲也无法不承认,她真的犹豫了。
如果她离开了,若严会变得怎样呢?他会找到一个真正懂他的人,快活的过一生吗?
“……你怎么又开始发呆了?”探手弄乱她满头青丝,他坐落于她旁边,单手倚着下颚,目光随意瞟向远方小伺,“该不会……你以为我会跑了抛弃你不成?”
他突然转头凝视着她,“还是……其实你只是想着我出神?只是没胆承认?”
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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