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迅速褪失,眼睫是眨也没眨,冰凉感从头顶贯下,直到全身寒遍,冻至足跟。
明明每个字分开来她都认得,可凑在一起却是怎么也听不明白……
什么教主?什么皇兄?
发问的人,毫无疑问是刘长。
可那回答的人,那个被称为什么教主什么皇兄的人,却是熟稔到近乎可怕。
那么熟悉的嗓音,说着的却是万分陌生的话语。
“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我不信……”她轻声喃喃,微低着头,连吸一口气都备感艰难。
胸口深处似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破碎崩裂,前所未有的痛苦席卷而来,刀绞剜肉,疼得她弯下腰,浑身不自觉地轻颤。
往日回忆如潮水奔涌,她摀着头,脑袋已是一团混乱。
“……你是最后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
他笑着,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解完毒后,就跟我一同浪际天涯,厮守一生,寻个觅处一起生活,这样可好?”
他也曾以这样真挚的语气问过她。
“小狐狸把主子骗倒了,怎么会这样呢?”
那是他以另一种身分出现在她面前。
“──罢了!罢了!反正在你心里,我压根什么都不是!”
那是那晚心痛的诀别之言。
“如果我说,自那一别后,我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信不信?”
那是他归来的理由。
“在这世界上,最好收买的从来就是人心,最不好收买的亦是人心。”
“我想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挠我,既然下定决心,就只能放手一搏。”
她曾经怀疑过许多人,却从没怀疑总在身边一直守护着的他。
从未有过的可怕想法涌上脑海,她甩着头,只想把所有臆测抛出,让他们彻彻底底消失。
“你骗我……”她回过头呆滞地瞪着小仙贝,只见那回望的眸子有股可怜无奈,随即带出的是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
再睁眼,杨冠玲人已回到客栈厢房榻上,仿佛方才的事从未发生一般。
可那与现实万分吻合的梦境让她直觉性的清楚明白,还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亟欲求证,杨冠玲打开门狂奔而出,自动略过男人本应休息的厢房,跑到了刚才的那间小屋跟前。
街头上尚有点几盏火灯,可今日不知是晚风太烈,抑或者是夜色太黑,使她弱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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