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正统的皇后行头,凤冠霞帔,大红喜衣。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张皇后那张脸,她的身影突然在我眼前浮现,是异常清晰。我仿佛看见她穿着礼服姿态扭捏,皱着眉抱怨着头重,寻得好吃时两眉弯弯幸福如月,大笑时抱着肚子眼泪都落了出来……点点回忆皆化成鲜艳如火焰的衣摆,旋转舞动着,照亮起陛下的心。
可世事无奈,在拂晓将至前这一切都成了灰烬,而记忆中的少女就这样渐行渐远,不再回眸。
我不由茫然,真奇怪,明明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却在我心里隐隐勾起了什么,微微发闷。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可无论再怎么想,我也是无法解释,摇摇头,决定以后都不要再乱想了,踏足眼前,才是最要紧的。
什么皇宫主子爱恨情史,纵使再怎么高潮起伏,再怎么感动天地,那又如何?反正与我毫无相关。
高后八年,吕雉弥留长乐宫殿,榻前令赵王吕禄为上将军,统北军,护京师城北;梁王吕产领南军,护皇宫内庭。
丧钟响彻,吕雉崩殂,反吕力量如暗夜里伺伏猛兽,在此时此刻总算睁开那双噬血眼眸。
压抑多年,他们早已饥渴太久。
非刘氏,天下共击之。护刘之军蜂起,刘邦长孙齐王刘襄发难,言吕家外戚谋反欲改朝换代,当即勒马高呼,率兵西征。
瑯琊王刘泽立即响应,与齐王会同,未料遭其陷害,取夺瑯琊兵力,被囚于临淄。
未央宫吕家被敌势乱住阵脚,欲遣灌婴伐齐王,孰知灌婴临阵倒阁,吕产急挟少帝以要胁,换取时间,静候情势。
宫门外,禁军仍旧森严,可那气氛却诡迷莫测到了极致,使士兵们各各惴惴不安。
看来这天,怕是要变色了。
而另一头,朱虚侯刘章与太尉周勃、臣相陈平会见,望二人助其称帝,周陈思刘章善战,遂允之。
所有欲吞天下之人,再此时,皆然行动。
“……殿下觉得朱虚侯如何?”一隅暗处,周陈跪地,对席上人极其恭敬。
“朱虚侯生性冲动,刚愎自负,是无法成大事的。”
纤长手指轻敲桌案,那人沉着声,隐隐有股格外寒凉的杀意。
“那齐王……”周陈略有迟疑。
“瑯琊王似矛亦盾,与齐王两相内斗,自是不足为患。”
足足沉默好一会儿,周陈二人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殿下您,真不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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