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点名的钕渚似是惊着了,小脸弹跳抬起,一时结结巴巴:“回、回峰主,弟子师承桃、桃花峰……我师傅是蓝……”
“——原来是蓝尊者的徒弟!还不快请起!”余道人态度突然大为转变,是立即将钕渚扶起,自拍脑门,一副好生懊恼的样子,“都怪老道我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你是尊者首徒,在此多有得罪了,还请小姑娘见谅。”
钕渚瞪大着眼,整个人受宠若惊,呆呆地由着余道人扶着,又听他说起:“今日可是你师姐的大喜之日呢,晚辈怎么没在你师傅左右可是找不着尊者位子?不如,老道这就带你去寻尊者,也好来跟尊者叙叙旧……”
边说边带着钕渚往宴席方向前进,钕渚回头无措地盯着我,张着嘴仿佛想说些什么,她神情惊慌,俨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手拄着地便想要站起,哪知无意间似被余道人下了咒,是怎样也无法起身!
毫无疑问地欺人太甚!恼怒如一把炎火自胸腹燃烧,身为长辈竟如此欺负晚辈,这光头老根本比神经病还要无耻!
“据说……我与你师傅长得很相似?”
抬头寻出声处望去,一身黑袍翻逸,小王八没跟着走就这样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难不成他也不记得我?我微低下头,“道友何出此言?我不明白道友意思。”
虽说我还是很想狠揍他一番,可是暗于情势,我方实属毫无实力,也只得耐着性子韬光养晦,假以时日以来雪耻回敬。
看我明显打马虎眼,不愿多加搭理,他顿了顿,才道:“没事,只是问问罢了。”说完即跟上余道人步伐离去。
于是整个空间就只剩下我独自一人了,此时已是夜晚,原先的怒火已被凉风吹灭,只留无边无际的空虚孤单。长夜漫漫,我悲苦摇头,无奈于自己怎就如此倒楣,人家在那喝喜酒爽聊天,我却在这罚跪惨望天,这世界是有没有那么不公平?
正当我闲着无聊装文青看星空自个儿从诗词歌赋想到人生哲学的同时,忽觉头顶一沉,我疑惑抬头,神经病那熟悉嗓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了,他惊呼着:“唉呀!你怎么抬头啦?”
我下意识忙手护头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瞧,是万分警戒,“你干什么?”
洛子决却是没搭理我,从我身后绕到我面前,兴许是喝醉酒了,他步履游移,两眼朦胧迷离,颊边更是一片烧红。手夹着杯盏小心翼翼地环顾一圈后,确定没有磨损,即是很娘气地拍拍胸口,在我跟前盘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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