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一起去吧!你瞧,渚儿这当下已把你套牢了,也代表我把自己的幸福全交给姐姐了!姐姐要对人家负责呀!”
——卧槽!虾米套牢?虾米幸福?小妹你还是讲中文吧?况且你这对话是成亲时跟你达令说的吧?眼前这会儿根本完完全全搞错对象了啊亲!
送走钕渚之后,我真心认为这事有蹊翘。
毕竟身为男配的司命应当不会让钕渚历太大的风险,就算真遭劫难也会第一个冲上去好来段重伤命危使钕渚掉泪心疼……当然还有一种是走相爱相杀故意陷害系列的我们先搁到一旁暂不讨论。但我总觉得这事情并没有乍看之下那么简单,寻思一会儿,在钕渚临走之前,是冲着她摆摆手,表明还尚须考虑,且最大的前提乃是蓝尊者同意,否则一切免谈。
独自一人静神凝想了几日,发现道心仍旧停滞不前,我走出卧房,人在水仙峰上转悠,抬眸远望斜方永华殿那广角飞簷,心绪一动,也真好奇那上品仙器模样如何,相信只要别太靠近那湖水,就这样远远瞅着,应当不会有太大威胁才是。
可我怎样也想不到我寻个老半天的神经病此时会在永华殿前出现,而且那样子貌似是在……钓鱼?
衣袂红艳显着,洛子决头戴着不知哪来的竹篓斗笠,手拄着长钓竿,正低头盘腿而坐,其中最吊诡的莫过于眼前还绑了块红布,竟是在蒙眼钓鱼。
我想起与他初次见面时他也在眼前挂了块布,只能说这家伙穿着实在太有个性,我已是无语置评。话说起这半年来从来都是他寻得到我,我见不着他,纵使人见着了,也只是扔几本书吩咐一两句人便拍拍屁股挥挥衣袖翘头去了,十分潇洒不羁,也诚然不负责任!搞得我有疑惑时也只能拉下脸皮寻蓝天穹帮助,日子过得哪叫万般苦逼。
放眼望去,看他周身水波平静,并未如钕渚所言泼溅,我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发觉无事,这才走到他背后,正要有所动作时却被他先开口了:“徒儿且莫再作偷袭,上次已够折磨为师,还请脚下留人。”
本想又是个好机会,怎料竟被发现,我挑高了眉,是退后一步,奇问:“你看得到?”
他闻言长吁一口气,头连抬都没抬,“……孩子啊孩子,修者有种东西叫神识,酒情欲皆扰神识,使修者识海迷惑紊乱,看不清事实真相。你瞧,为师为了你决定把酒给戒了,你就姑且听为师的话吧。”
我只觉好笑,是坐在他身旁,两手抱胸看他,“你说的话有哪些是能听的?讲几句看看?”
“徒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