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千辛万苦,深陷于苦底深渊,在几乎就要放弃的同时,传来世上最悦耳的嗓音,如微风拂过柳丝,如云朵浮过天边,美好地让人自惭形秽。但她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奢求着能多看几眼是几眼,从此眸底、心底,也只剩下那片苍穹蓝天。
眼前人揉了揉钕渚头发,柔声道:“还疼吗?疼了师傅就抱你回房去。”
话说完,对着她就是张开双臂。
一切都是如此亲暱而自然。
钕渚这下也是看呆了,望着他,面露迷濛。其实这伎俩她小时候挺常用的,可自从她了解男女分寸、了解道条德理、了解何为渴望,便知晓自己可不能再同小孩子般撒娇任性下去了。
桃花峰上的朝夕相处,让她既欢喜又害怕。喜的是师徒之间的羁绊让她总可以在最近的地方静静地仰望他,但怕的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的好师傅恐怕永远也不会以爱一个女人的方式来爱她。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这样抱持着不堪想法的自己,竟胆敢败坏伦常,玷污师傅名声,如此地不知羞耻、胡闹荒唐。
难得如此文艺地分析这么一长串,我突然有些感慨,想不到我还挺了解钕渚内心那点小疙瘩的,这可真要败月老爷爷平日栽培所赐。
喟叹之余,兴许是身处钕渚幻境的缘故,眼前的这位冒牌蓝天穹看起来格外夺目耀眼,高雅尊贵,崇高地让人渴望追求,却又是不敢追求。
可毫无疑问地,那是钕渚打从心里所向往的,于是她几乎无法克制地扑进他怀里,放任所有依赖与眷恋,任由这又敬又爱的心上人拦腰抱起自己,痴痴地望着他好看的侧脸,只希望这片刻能化成永恒,倘若这是一场梦,那她凝可沉醉在梦中,只要能与他相守便罢。
那边在上演才子佳人浪漫戏码,我这头却看得十分紧张,钕渚那样子很明显是越陷越深,如果真着了那施术者道,岂不代表要永远被困在这头出不来了吗?
心里头越发心急如焚,却偏偏被迫晾在一旁看闪光戏,这惨况让我不由恐慌。稳了稳神,好半晌才说服自己必须冷静。我寻思着,找理来说,幻境虽由人心所想、由人心所生,但毕竟并非真实世界,这里的一切基底皆为施术者之阵法所至,而阵眼乃是阵法的核心之处,阵眼存在,阵法才得而运行,反之,只要能把阵眼破坏,便可成功离开这里了!
拿定好主意,我眼一闭,原地打坐,强忍疼痛开始运气,由于尚未修得仙骨而无神识的缘故,我只得靠基本观微能力感应四周,试着找出阵眼,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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