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突然哭了起来,手里紧拧着帕子,似是悲从中来,再抬头那眼眶都红了一圈,她哽咽着:“但是、但是奴婢真舍不得呀……舍不得小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您可是我们顾家嫡出的小姐呀!名正言顺的嫡出小姐呀!怎能嫁给那样的人?这、这对小姐不公平啊!这根本把小姐一生都毁了……”
丫鬟果真是八卦消息的最佳来源!我觉得这颇有深意可以探究,是低问道:“……你说我要嫁给怎样的人?”
见我问起,她张着嘴似想再多言,却被前方瞟过来的狠戾目光给硬是打住,小脸迅速惨白了起来。
“……我说你这ㄚ头是在跟小姐嚼什么舌根?”可以跟顺风耳结拜的喜婆扭着屁股便是步了过来,看那样子,她本是想直接劈头开骂的,却碍于我在这头,只好挥着红绢,狠推了下那丫鬟脑袋,碎唸道:“一个陪嫁ㄚ头竟如此不机灵,带去姑爷府上可是要拂了我们家小姐面子?还有你这好好办喜事哭是什么意思?莫是存了心要触咱们小姐霉头!?”
那小丫鬟仿佛惊醒一般,是不敢再哭,直摇头喊:“——奴婢知错了!”话说完是自掴两声清脆巴掌,便退到了后头去。
我默不作声地观察二人,其实这喜婆话说得没错,管教下人的方式也挺适当的,且重点是我并不认识那丫鬟,所以也没多说什么。饮了一口水后,我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这是要到何处才能稍作休息呀?”
没料到我会换个话题,喜婆一时半会有些愣住,却是用手帕掩脸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冲着我讪笑道:“这事自然不劳小姐费心,我们前头便有个凉亭了,试想我们路程也是走了一半,纵使休息个一两时辰,估计明早亦可赶得上吉时,抵达咱们姑爷府的。”
见我点了点头,喜婆扭过头,袖帕一挥,大嗓一喊,即示意把抬轿的小伺把花轿临停在一旁湖边的水榭凉亭口处,大队人马便在原地略作休息。
我由着她搀扶缓缓步下了软轿,久坐产生的酸麻感让我一时无法站稳,好不容易卸了凤冠及几对插得头皮发疼的步摇,我左右张望了片刻,遂朝喜婆低声道了几句,见她迟疑了半晌,我冲着她勾了勾唇角,便松开了手,独自一人朝水榭深处走了过去。
远离人群之后,周遭是越发静阒,可我脑筋却是无比紊乱,深深吸了口气,我身子抵上了根亭柱,一手扶上额头,是耐着性子,逼自己好好理清头绪。
闭上眼,脑袋回想起的便是上一世那惨死画面,满腹不甘无处宣泄,使我不自觉又攥紧拳头,可再想一想,那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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