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为洞房花烛夜,但看这对象傻不拉机的,应当用不着我过度担忧,唯一需费心的一点,乃是这几日可要好好观察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免得到头来又被摆了一道!
这会儿鼻血也止个差不多了,我正想刚躺下,他却悄悄回头打量我,那神情万分委屈哀怨,活像个受虐小媳妇似的:“小母儿……”
他连声低唤着,人也默默往我这头飘了过来,我看他有了动作也是机警坐起,正想着他到底想干嘛,他却是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扭捏了半天后突然又说了那句:“小母儿,没有错的,流血的应该是下面才对。”
我是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他却是盯着我,仿佛着迷似地注视着,又冒出了句没头没脑的,“小母儿,你今儿个真漂亮。”
呃,这人又嗑了什么药?我被他看得内心跟长毛一样,身子不知不觉往后移了几步,他也没等我答,是边脱下衣服边道:“小母儿,你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有一种代志大条的预感,这傻子莫不是突然开窍了?只见他脱到只剩件白色里衣与亵裤后便爬上了床来,笑得是越发欢乐愉悦,“小母儿,你快把全身衣裳给脱了,再赶紧把腿……”讲到一半他忽然打住了,脑袋歪了一边,眉间缓缓簇起,开始自个儿碎喃起来:“咦……是把腿打开?还是把腿合上?明明背好多次了,我怎么又记不得了……”
他满脸懊恼,嘴里边说着又回去找了甫脱下的衣服,取出了张纸来,开始低头研究,指着一处迳自地点点头,“嗯……太好了,前两句都没有背错……啊!原来是打开呀!打开之后就可以洞房啦!”
我被他的话及行为弄得吓了一跳,心底一个慌张,是立即啐道:“你他妈谁要跟你洞房!”
“可是听爹爹说,相公跟娘子是一定会洞房的呀!”他又是一副不明白的神情,歪头晃脑地问:“所谓的洞房不就是两个人脱光光抱在一起,你夹我大腿我夹你大腿夹到流血吗?不信你来看看,这图上真是这样画的啊!”
没等他把那壁火图晃到我眼前,我是一下就把他手拍掉,为掩心底尴尬窘迫,便冲着他恼羞直骂:“你这傻子懂些什么?”
一语既出,他是立即皱起眉头,有些不大高兴:“我是周楚卿,我是你相公,可我不是傻子。”
闻言,我只觉得这话好笑,双手环胸是冷哼道:“你当然是傻子,你怎么可能不是傻子!不然哪还需要个老娘子来配你?”兴许是不曾见过洛子决那张脸吃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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