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都还要早到。
今年蓝家摆了很多席宴,虽说看得出大家还是很受不了这家伙,可这人好歹也是武林盟主,自然还是要好好抱大腿拉拢一下的。所以这一年整个蓝府里时常会看到各派大侠来回走动,有时候一言不合上演全武行的破事也是很常发生的。而此时我的武功比较需要自行精进修练,现在若要我跟严刚打架,大抵上都能打上平手,除非我真的想当天下第一,才需要学着蓝天穹老往深山中闭关。
说实在我大约明白他频繁去闭关的原因,谁叫他每次一练完功回蓝家,一窝蜂的武林中人都会拉着自家闺女说是要找他闲聊吃饭,看是要一起弹弹琴啦、还是下下棋,诗书画艺样样来,只差没来个当牌友的,反正只要能让闺女们在少主跟前晃晃最好,指不定这晃着晃着以后便能永远住在蓝家……
不过以上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回首五年韶光,我只觉得,能真正习会武功实在是令人非常高兴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我不免庆幸自己当初便把开场话给说绝了,如今练功有成,也是该好好去寻找这一世的神器,得挥挥衣袖向蓝家告别了。
几天前,有次在树下练完剑后,我便问过蓝天穹是否有看过和我这耳环相仿的玉器,记得那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就这样走近我身侧,弯下腰手抚上我耳间的吊坠,凝视了一会儿后即缓缓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温柔的淡笑,他语气轻然道:“你只有一个,耳坠却有一对,若这世上再多了一副,恐怕也是没人能配戴得起了。”
一语落下,猝不及防地,他的唇已是吻上我一边耳梢,细碎的鼻息如同春雨润物,恰巧又碰上了徐风抚来,微醺的热气一下就缠绕上来,漫天桃花缤纷,几乎迷惑了人们目光。
那时的我才深深明白,纵然再怎么木讷有礼的谦谦君子,长期被黄色老爹调教之下,是真的会变成很会花言巧语的风流郎。
不觉然又回忆起了那么多,我摇头喟叹,此时仍旧手提着两桶半把水,肩扛着几捆木柴,沿着斜坡岗走回蓝家,却又在夕阳余晖下,瞧见远方处那熟悉的身影,再一次步步朝我走近。
蓝天穹如往常般自然而然地把我肩膀上的木柴往他自己肩头上揽去,也不再多说什么地走在我前头,他明明从不曾回过头,却仍旧能明白我在后头干了些什么蠢事,且总能精准掌握到我和他相对距离有多远。
如今看来,这距离真的非常遥远。
我提起步子,是凑近他身侧去看他,眼瞧他面色透着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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