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疯子、傻瓜、老王八还有大叔。”方回答完,我又突然想起这家伙貌似一直认为大叔这词是某种亲密方式的表现,于是我又镇重改口道:“是神经病大叔。”
“哇!好多啊!”他蓦地瞪大眼睛,瞄了我一眼,两手摀上脸,是突然钻回了被窝,蜷起身子闷声道:“原来大叔在小母儿心目中有那么多地绰号,这一下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害羞……”
“……”
果然神经病的思维是永远无法让人参透,讲句老实话,好歹也算冠名过的师傅,看他从鼎鼎大名的司命真君落魄成如今的怪异穷光蛋,我还真觉得他挺可怜的,不过显而易见地这些都是自找的,会被玉皇大帝追杀也铁定是他自己本身的问题,而我也懒得问他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那些又不关我的事。
我只要好好找到我这一世的神器便好,至于其他的,也只能等碰到再看着办。
我这头心绪有些飘,待拉回神时才惊觉洛子决都没有动静,连推带拧了一会儿,只心道不好,正打算拾起拳头,往他背脊狠狠落下时,他却是突然跳开眼皮,一脸慌恐地拉棉被,身子都往后挪动了好几步,语带颤抖:“你要对我作什么!”
动作一僵,我被他这受虐少妇样弄得无言了良久,这才开口问:“不是要出城?你是在睡什么觉?”
“大叔不睡觉要干嘛?”他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你难道不明白逃亡这种事得在午夜行动吗?”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近乎感叹地道:“岁月不饶人,大叔毕竟上了年纪,得先补眠,可经不得熬夜啊……”
“你就体谅一点吧……”他边说又躺了回去,嘴里喃喃道:“当然,如果你要上来跟大叔挤也是可以,只是要加钱,还有让我抱一下腰……一下下就好,呜呜呜呜我实在太羡慕了……”
我是立即面无表情道:“我去练剑。”这便果断转身离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眼一睁,我是被这打更人声音给惊醒的,练剑练了半会儿,兴许是今日过度劳累,我只觉浑身筋骨软绵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全然没有在蓝家练习时的模样。泄气之余,本只是想靠着墙坐着休息一下,怎料竟如此大意地睡着,说来也真够羞愧。
懊恼地拍拍脸皮,便见洛子决向我走了过来,眼瞧我突然站起身,那神情是蓦然一愣,这便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往背后藏去,乃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正以为这小人竟无耻到偷我荷包之时,那后头溅于地面的水渍是又泄漏他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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