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瞧他们走到人群后头,我亦不动声色地往后移去,指着擂台,一脸甜笑地回应满脸的狐疑碧花二号,“前面看都只瞧到人头,后面视野大,哈哈。”
幸好钕渚二人离我不远,勉勉强强还能听到一些声音,“他凭什么!”钕渚声音听起来挺不悦的,“我都来到流云山庄那么久了,结果他竟然连看都没来看我!”
“圣姑莫生气,庄主想必是有事耽搁了,”小跟班显然对顺毛技能十分熟练,“实不相瞒,庄主昨晚是有去瞧您的,只是您喝醉了,所以不记得罢了。”
“你说我喝醉了?”钕渚状似困惑,默了半会儿是惊叫了起来,“啊!所以那人是真的!我认识他!我见过他!我不是在作梦!我没作梦!那都是真的!”
“圣姑您这是在说些什么呢?”小跟班语气十分忧心,“可是还在为庄主烦忧?属下知道您为庄主成亲一事郁闷好些天了,虽说属下也不明白庄主的心思,但请相信庄主定是有庄主的苦衷,这才会请托属下来好生照顾您,而属下也发誓要用一辈子的岁月去保护您,如果您愿意,属下可以带你走,远离这。”
“唉呀!你好囉嗦啊!”打断小跟班呕心沥血的表白词,钕渚不耐烦之色张显无疑,“还有你刚刚讲那一堆什么的,我说段悠然,你是不是忘了你来我西南的初衷了?”她嗤地冷哼一声,勾唇轻轻笑了起来,嗓音是难得一见的冷酷,“你这样对得起你的小湘儿吗?”
听到这里我也不由惊呼,是忍不住往两人那头看去,又听钕渚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个样子,把我们女人呼之来挥之去,我不过是撒撒娇玩弄你一番作作假样子而已,莫非还真以为给你一点甜头吃就能当采花农啦?”
听他不答,钕渚继续语出惊人:“反正你们想怎样皆不干我的事,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想睡谁就睡谁!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
小跟班沉默了良久,想必是被堵得哑口无言,再开口却道:“无论门主变得如何,属下都还是会陪在您身边的。”
钕渚似没料到会是这样子的回应,无语了半晌,是跺脚怒啐道:“你有毛病!”这便气鼓鼓地往外头跑去。
从一长串的对话听来,我觉得钕渚有种傲娇倾向,而小跟班则是很典型地超级被虐狂,暗定律来论,理应是很速配的。
可这样的速配程度,却还是挡不了她跟蓝天穹的缘分吧?
喟叹之余,我没作多想,是直接往大门走去,怎料脚才刚踏出,即被阻拦,手掐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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